“害怕嗎?”鄒慎有些好奇的問道。
“害怕又能怎樣?那些地方醫療裝置差,人員奇缺,女的當男的用,男的當牛用。”
所以害怕也得上的。
“你在外面呆了很久吧?很佩服你。”鄒慎這句話是發自真心的。
能在戰場上下來的人不多,而她是其中一個,還是個女的,其中艱辛,不言而喻。
“其實我沒在戰場上呆很久,有一部分時間是呆在附近的醫院,大家都能照顧我,戰事結束之後,我就到了別的地方,那地方很貧窮,很落後。”
在那些地方,她知道了生命的可貴,也知道了活著不易。
她受的那點情傷壓根就不算什麼。
慢慢的也就放下了。
“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子。”鄒慎再次把車停在了超市門口。
“其實我不太喜歡別人這樣說。”
太撩人了,很容易讓她誤會。
“你可以當做一種贊美,你放心吧,我答應過夫人,不會對你怎樣的。”見她那麼緊張,鄒慎不得不安撫她。
這人真的是太敏感了。
別怪季童,除了一次失敗的感情經歷之外,她再也沒有其它的經歷。
求而不得,再加上身份地位的懸殊,讓她難免心生自卑。
她怕再重蹈覆轍,因此小心再小心。
如果再來一次,她再也沒有幾年的時間去放逐,用流浪來療愈傷口了。
“初月找過你嗎?”季童驚訝。
“嗯,她怕我玩弄你,特意過來警告我,我答應過她,如果喜歡你,一定認真的追你,所以你不用那麼膽心,而且我這人也沒有強迫人的習慣,所以你也不必緊張。”
季童的臉淡淡的浮上紅暈:“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也沒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