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和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站在一旁不吭不聲的沉默了起來。
張大湖現在是有短處被張秀娥和周氏拿捏著。
作為一個沒有經濟來源的人,就算是他的心中有一些想法,這個時候也沒法子表現出來,就算是表現出來了,也做不到。
誰讓他沒經濟來源呢!
沒經濟來源,而且還要依靠著張秀娥過日子,那他也就沒啥地位,沒發言權。
張婆子此時忍不住的開口說道:“都是一家子,我不同意斷絕關系!”
要是張秀娥還是和之前一樣,是個吃飯都吃不起的小寡婦,那她是願意斷絕關系的,可是張秀娥現在是聶家的少夫人,又這麼有錢,那可不能斷絕關系。
這要是斷絕了關系,以後還怎麼沾光啊。
雖然說張秀娥不願意被沾光,但是就說今天這事兒,要是斷絕了關系,那就求不到張秀娥的身上。
張秀娥沒有理會張婆子,而是看著宋裡長說道:“裡長,我心意已決。”
陶氏此時開口了:“張秀娥,你個喂不熟的白眼狼,好歹是一家人,你怎麼能這樣做呢!”
“不管你們怎麼說我,今天我心意已決!”張秀娥態度堅定的說道。
陶氏的眼睛微微一轉:“想要斷絕關系也行啊,怎麼也得出一些錢吧!”
張婆子此時也跟著反應過來了,當下就跟著說道:“沒錯!可以斷絕關系,但是必須出一些錢!”
不管是啥事兒,只要能要來錢就行!
劉婆子此時嚷嚷了起來:“我說你們怎麼那麼不要臉呢!秀娥都幫著埋張傳宗了,這個時候你們還想要錢?我看你們就是變著花樣要錢!”
張婆子看到劉婆子就心中有氣。
張秀娥明明是她的孫女。
可是卻總給劉婆子送肉吃。
那劉婆子,自從和張秀娥走得近了之後,整個人都白胖了起來。
到是她,根本就沒從張秀娥那佔到啥便宜!
宋裡長此時開口說道:“這事兒就按照秀娥說的做吧,張婆子,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我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場面,但是你們把事情做的太絕。”
“就說今天這事兒,你們都沒好好找秀娥商量,這一大家子就跑到秀娥家門口哭喪,這要是放在旁人的身上,也忍不了這樣的事情,再說,我可聽說了,你們可是想把那火鍋的事情賴在秀娥的身上。”
宋裡長頓了頓繼續說道:“如今我看,秀娥也是受夠了委屈才會說出來這樣的話,我身為裡長,當然要主持公道!”
這個時候他必須為了張秀娥主持公道!
最近年景不好,稅多,若是張秀娥再讓聶家長了租子,這日子就沒法子過了!
張秀娥見宋裡長這麼上道,臉上就帶起了滿意的笑容。
“那就勞煩裡長你做個文書,咱們白紙黑字的寫上,我以後和這家人,再也沒有一點關系!”張秀娥沉聲說道。
宋裡長當下就說道:“那是自然,正巧大家都在,就做個見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