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楊淑珍搬出一九五八號山莊之後,跟馮華山的秘書好上了。”
墨掉嚇一大跳,心想連馮華山都不知道的事情,她一個病重的人天天關在屋裡,怎麼掌握了前線第一手資料?這太可怕了。
“你不要這麼看著我。其實想知道並不難,只要你。”
“需要我做什麼?”
“你打斷我的話幹什麼?”
馮玉耳端起盛滿小炒肉的大碗,像吃乾飯一樣,扒拉扒拉往嘴裡扒。
墨掉不敢說話,怕驚到她,噎住就不好了。
還好馮玉耳動作快,幾口就吃完了,把碗往旁邊一推。
然後端起盛羊肉碗的時候,墨掉再一次追問:
“需要我做什麼?”
馮玉耳像斷檔一樣,忘了前面的話,就抬起頭看著墨掉,忽又想起來了,就笑了一下:
“你再去給我拿一瓶酒來。”
“再喝就。”
“你看我有醉酒的樣子嗎?”
“怕。”
馮玉耳見墨掉不肯拿酒,就把端起的羊肉碗往桌面上一放:
“這樓裡面就你我兩個人,你怕個剷剷。”
墨掉實在想聽下文,就顫顫巍巍站起來,轉身去拿酒。
馮玉耳端起碗喝了一口羊肉湯,朝門口喊道:
“墨掉,不要拿五糧液。”
“要喝茅臺?”墨掉回身問道。
“把馮華山炮製的人參,驢鞭霸王酒給我抱來。”
墨掉一聽差點嚇哭了,那傢伙喝下去,恐怕這樓房都要散架。所以站著不動。
“你還在那兒幹啥子?趕緊去拿,再不拿來時間就來不及了。”
墨掉抬手看了一下時間,下午六點整,離她犯病還有二個小時。
時間確實緊張,但是再緊張,也不敢亂來,萬一出了事,怎麼擔當得起?
所以他說,“玉耳小姐,我們還是換一個品種喝吧。”
“好。”馮玉耳一揚手說,“就把萬毒酒給我抱來。”
萬毒酒就是地面世界最毒的蟲泡製的酒。墨掉一聽,就靠在了門框上,心想:
“還不如抱人參驢鞭霸王酒呢。”
馮玉耳見墨掉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於是問他:
“你又咋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