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州可不是京都,那是楊楚的地盤。
好在出來之前,黑寡婦獲得了軍部的特別許可權,可以調動各地駐軍。
如果楊楚真的狗急跳牆,黑寡婦也只能動用這柄尚方寶劍來個先斬後奏了。
列車的速度很快,沒有多久就已經開出上千公裡,距離夏州只剩下不到五百公裡,再有一個小時就能進入夏州府境內。
忽然,高遠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看來電號碼並不熟悉,歸屬地卻顯示是夏州府。
這是誰呢?高遠隱約有個猜測,隨手接通了電話。
話筒裡傳來了一個聲音,急促的道:“請問是高遠先生嗎?”
高遠道:“我是,你是哪位?”
“高遠先生你好,我是楊楚。龍雲制藥的楊楚。”
“哦,楊董事長。”高遠笑了笑,這個電話來得可真是時候。
楊楚這是打算來個下馬威,還是威脅自己不要進夏州的地界呢?又或者是來道歉的?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還修煉什麼武道,這可不是打了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就能解決的事情。
高遠道:“楊董事長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那頭的楊楚氣的肝都要炸了,心想:明明是你來夏州找我的麻煩,還問我有什麼事情,你這個人要不要如此促狹?
心裡是罵的,可楊楚嘴上根本不敢說任何無禮的話、他是來服軟,是來道歉的,不是來吵架講道理的。
只有拳頭大的人才擁有講道理的資格,拳頭不夠大卻跟人講道理,那不是講道理,那是找揍。
“高遠先生,我是來向你道歉。三姝研究所發生的那些事情,我剛剛知道。我的屬下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做出瞭如此卑鄙的事情,真是太令我震驚了。我代表龍雲制藥向何家三姐妹,向你,表達我最誠摯的歉意。我承諾一定會嚴懲肇事者,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賠償和答複。”楊楚沉痛的說道,聽起來還真像是完全不清楚內情的受害者。
高遠笑了,這種推卸責任的手段真是很熟悉呢,不管出了什麼事,全都推到臨時工的身上,反正跟老闆無關。不過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子嗎?
感覺到高遠的沉默和不屑,楊楚有些急的繼續道:“高遠先生,我知道這件事情裡沒有誤會,也知道你很生氣,但是請一定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聽說您正好在附近旅行,不如路過夏州的時候下車來龍雲制藥坐一坐,我願盡地主之誼好好的招待你,也當面向你解釋和道歉。”
楊楚說的虛偽,高遠也同樣虛偽的道:“好啊,我大概一個小時以後到夏州,那就去領略一下楊董事長的風采吧。我也很好奇。什麼樣的人能建立出龍雲制藥那麼大的産業?”
“好,那就夏州見!”
“夏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