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仍有些許餘毒未完全被回春真氣所同化,隨著在體內的不斷運轉同化,蛇毒的黑氣才慢慢散去。這蛇毒可真是乖戾!
夢璃閉著眼睛躺在楚靈懷中,臉色有些蒼白,不過應該沒有大礙。唐元見狀便往夢璃新發現的那一株青帝血蓮走去,果然,那一棵上面仍然還是隻有一粒種子!
唐元小心翼翼取下那粒種子,包裹好後,與其他兩粒放在一起。
突然看到躺在地上的蛇身,那花花綠綠的蛇身上似乎有些許輕微的突起,唐元一時好奇,拿起匕首,將突起處切開來,那裡面竟是一粒粒的青帝血蓮種子!
這,難道就是那些消失了的種子?
唐元沒由來的一陣心慌,那不是一種危險訊號,唐元能覺察的到,那是一種絕望,那種來自人類內心的莫名情愫。然而,這情愫卻非來自人類,而是,更像是來源於那條色彩斑斕的大蛇!
用匕首在地上挖了一個大大的坑,唐元將分為兩段的蛇身放在一起。那些蛇腹中的青帝血蓮種子,唐元沒有拿走,他們本來就屬於這裡,每年總要有新的青帝血蓮長出,人類總不能太過貪婪!
雖然完成了武魂院交給的任務,但唐元一種莫名的沉重感,他不知道這項任務究竟是對還是錯。它們都是山中的精靈,明明它們可以像其他的樹木一樣生活在這片大森林中,繼續自己日複一日完全相同又完全不同的一天,可是,為了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它們自此將遠離家鄉遠離土壤,就像當年青帝被逐出自己的國都一般。
……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果然這句話總結出了每一個爬山者的心聲。
原本在爬山時累的要死要活的楚靈,一眼看到腳下的道路,立馬抱緊了樹幹不肯走了。結果在唐元的威逼利誘下,才終於放開手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向山下“滑”去。
經過一小會的休息,夢璃已經基本上恢複了活力。下山路上也是一路飛馳而下。
楚靈剛想像夢璃一般像小鳥一樣自在飛下去,卻險些一步留神滾落下來,被唐元一把抓住才倖免於難。
在楚靈的磨磨蹭蹭下,唐元好不容易才搶在太陽公公完全下山,帶著三個人安全下山。楚靈一到客棧馬上高呼一身“萬歲!”舒舒服服得洗了個熱水澡。
任務就這樣完成,唐元感覺肩膀上終於卸下一個重擔。
然而想到即將到來的家族領地之爭,又不由擰緊了眉頭。
恰在這時,楚靈亦是眉頭緊鎖的走進了唐元的房間。
“楚兄,你為何眉頭緊鎖?”唐元見狀,於是問道。
“如今,你的任務已經完成,而你也將要回到屬於你的地方,這同行的幾個月只能夠,感覺真的非常快樂。”楚靈突然似換了個人似的,鬱郁的坐在那邊,對著唐元說道。
唐元眼圈一紅,自是無比感傷。
“不過也沒關系,雖然我可能不會再陪你走下去了,但是相信還會有人跟你一起同行。”楚靈拍拍唐元的肩膀。
“將來我還會繼續陪著璃兒,只要她想去的地方,我都會陪著她。”
“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大的一個願望就是能夠長久的陪著一個人,因為我經受過那種孤獨的滋味。每一個我生命中最親的人,總要一個個離我而去,我的娘親,我的爹爹,還有老頭……”
“每一次我都以為有些人一旦出現在你的生命中,便是永恆。然而我錯了,每個人都匆匆忙忙的從你的生命中經過,然後又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偷偷溜走,即使你覺得你會牢牢抓住,即使你唔得嚴嚴實實,可是他們總會總一個縫隙中離去,一個接一個。”
“於是,經歷過這些年,我才明白,有些人,註定是你人生中的過客,偶然投落下來,然後半路同行。可是你對於任何人來講,也只能是一場偶然,偶然開始旅行,偶然遇到某個人。可是,只有過客才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