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萃山脈中,在十分明眼的石柱之下,傳送融洞旁。
上萬人的場面由之前的吵鬧便的鴉雀無聲,所有都在看一個帶著小醜面具的少年,眼光十分驚異。
“好像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敢在千部大會中搗亂了,這哥們如果腦袋沒有壞掉,應該知道自己搗亂的後果嚴重性。”
“先前這人與巨妖城白淩有些摩擦,想必是氣不過,想要報仇。”
“不過我倒是挺欣賞此人的,敢在四大部落面前如此行事,就已經比我等境界高上太多了。”
“嗯,的確,我們這上萬人恐怕沒有一個敢在這種場合上前搗亂。”
登上座椅高臺的星淵,殊不知下方上萬人已經將自己議論了個遍,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後手,覺得自己是來搗亂的倒也不奇怪。
而在座椅高臺上,蘇恬一向面無表情的精美臉龐此時也微微變化,她雖然貴為天選之女,但是對於星淵這種為了面子強出頭的人還是有些興趣的,以自己的性命去換取一個面子,想來也有意思。
而在第四座的王逸也正在看向星淵,他當然認不出星淵,當時與星淵相遇也只是匆匆一眼,更何況星淵還帶著面具,雖然當時辰醜也在。
而王逸身後的座椅上,那個帶著花貓面具的嬌女也是對星淵的身份開始猜疑,再三思索,此女還是想不起來星淵到底是誰。
陳華東則是一臉的期盼,他希望星淵能夠創造奇跡,剛才選擇了家族的榮譽,他心裡本就十分不安,此刻臉上滿是期許。他的妹妹陳華琳此刻也是一臉的驚訝狀,陳華琳俏臉上滿是震驚,她從來沒有想到,星淵會這麼有魄力,敢在四大部落面前挑事。
“那麼長老,請為在下作證。”星淵說了一句讓烏帝部長老摸不到頭腦的話後,立馬盤坐在地上。
只見星淵戒子小閃,隨即出現一幕讓眾多人目瞪口呆的事情。
隨著星淵的舉動,地面竟然出現一大堆顏色各異的腰牌,其中一銀色居多。
不止下方的觀眾,就連臺上的幾人,乃至烏帝部長老以及其他三個部落的代表都滿臉的震驚,他們震驚的理由都是一樣的,那便是一個人怎麼擁有這麼多的腰牌。
短暫的沉浸過後,讓星淵自己都沒有料到的是,下方的觀眾突然開始暴動。
“臥槽,那塊銀色腰牌是我的,原來就是你這個小人趁著我與妖獸搏鬥偷襲我,搶我腰牌,卑鄙小人,還給我!!”
“踏馬的,那塊銀色腰牌不就是我的,我的腰牌上面刻著我的名字,十分明顯,我確定那塊腰牌便是我的,當時我陷入了泥潭中,行動艱難,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一下就將我的腰牌擄走了,原來是你,無恥之徒。”
“哼,還有我的呢,沒想到啊,竟在有生之年見到了偷襲我之人,自己不會獵殺妖獸嗎?非要做這些偷雞摸狗之事,搶奪我等腰牌,我強烈建議,取消此人參賽資格。”
......
隨著星淵將所有腰牌掏出,臺下是一片討伐之聲,很多人甚至直接亮出武器,就要跑上來與星淵死戰,彷彿星淵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般。
星淵也頓時傻眼了,這些腰牌都是那個漂亮女殺手給自己的答謝的,他那裡知道這些腰牌是怎麼來的,此刻聽到眾人的討伐之聲,自然知道這些腰牌的來歷肯定都十分的“骯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