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兒指了指頭頂。
佛公子也醒了,他說:“紙人兒去樓頂修煉了,精怪都是需要照月亮的。明天我給窗戶留個縫,讓它走窗戶。”
紙人兒點點頭,爬到佛公子衣服口袋裡睡著了。佛公子也是重新閉上眼睛睡覺,黃還真也閉眼睡覺,這二人都沒有懷疑過,紙人是不是真去了樓頂。
……
又是一個天亮。
江流睜開眼睛,去外面吃了點飯。這幾日沒生意,只花錢不賺錢,荷包又幹癟了許多。
吃了飯,江流回到家中,發現一名警察來找自己。
警察說:“江先生是吧,河裡的胚胎查出結果了,邢警長讓你去警察局一趟。”
邢警長?江流還以為這事是戴文武管呢。
江流回家,在小黑的食盆裡放上清水,隨後閉上門,離開了家。
來到警局的審訊室裡,邢榮向江流說了目前的收穫。
因為江流將女屍的身份鎖定在“十個月未出現的富家小姐”,這大大減少了排查走訪的工作量,只用了一晚上,警察就找到了死者的家屬。
死者是李家的小姐,叫李婉。李小姐安生本分,半年不邁閨門,一年不邁家門,天天在家學習女德刺繡,長輩們都說這閨女讓人省心。
可忽然有一天,家中長輩發現李婉行動越來越奇怪,總是穿著寬大的衣服,恨不得夏天穿棉襖,基本一星期不出一次門。長輩們見識多,馬上就猜出來,李婉懷孕了。
長輩們把李婉帶到祖廟裡,一摸肚子,真的大了。李家是大戶,自家姑娘的清白卻沒了,還留了孽種,這怎麼行?眾人立馬開始審訊李婉。
大伯心狠手辣,說:“婉婉,你懷的是誰的孽種?你最好說出來,這樣,我只砍他一手一腿。可你若不說,而那淫賊又被我查出來,我便把那人剁成肉醬餵狗。”
李婉嚇得直哆嗦,可她卻咬住嘴唇,不肯開口。
嬸子見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她說:“婉婉啊,你別聽你大伯胡說。我們李家有的是錢,不管孩子他爹什麼身份,即使是個乞丐,只要入了我李家的門,那就是人上人。你放心,我們李家會養著孩子他爹。”
大姨也說:“是啊,婉婉,懷了就懷了,沒關係。只是,這孩子要是生下來,沒有爹,那怎麼辦呢?你難道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個野種?只要孩子的爹入贅李家,什麼事都可以解決。”
李婉聽後,眼眶裡泛出淚珠,但依然緊咬牙關,死活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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