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東方辰笑死了,捏著她秀氣的鼻子:“睡地板,誰教你的。”
萱萱教她的。
出去一下,好像要分別好幾天一樣,兩人再次依依不捨地擁抱了一下。
“乖女人,我走了啊,無聊就打電話找萱萱跟汪陽過來陪你。”狠親了一口,東方辰才放開她。
蘭管家跟著東方辰一起去,夏紫墨送東方辰上車,跟他揮手說拜拜。
看著車開出去,就開始滿心期待他的回來。
像等丈夫的小妻子。
東方辰跟蘭管家走後,大廳裡空空蕩蕩的,女傭都去打理花園去了。
夏紫墨沒有打電話叫汪陽,也沒有打電話給萱萱。
她看著桌上自己從花棚裡剪來的花束,一時興起,突然想畫畫了,就去搬了一個畫夾出來,擺好。
夏紫墨調好顏料,坐在凳子上,開始畫桌上的花束。
身後有陽光照進來,灰塵在光柱裡起舞。
她大學時期就經常搬一個畫夾,對著一個靜物,畫半天。
畫畫可以修身養性,挺好。
夏紫墨剛畫了幾筆,就聽到身後有高根鞋輕聲踩了進來。
夏紫墨回頭。
是朱丹。
白蓮花又是穿著白色的蓮衣裙,臉上妝容一絲不茍,精心修飾過,頭發高挽著,站在門口,像一隻美麗的天鵝。
夏紫墨有些驚訝:“你是怎麼進來的?”門口有保鏢的。
朱丹輕笑一下,她當然能進來,她又不是第一次來了,其實朱丹能進來,是她對門口的保鏢說,夏小姐叫她來的。
朱丹踩著高根鞋,又往前走近了幾步,嘴角一直噙著一抹似有深意的笑容,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夏紫墨說了一句:“你是來找東方先生的吧,他剛走。”
朱丹當然知道他剛走,今天是電影首映禮,作為投資方,他去觀影,朱丹也要去的,沒看到她穿這麼漂亮嗎,妝都畫了一個小時。
朱丹從山腰出來,剛好看到東方辰的坐駕下山。
東方辰開著窗,朱丹看到車上就他跟蘭胤,沒帶他的女人。
既然沒帶,那就一定留在山頂上,朱丹不知在想什麼,竟然將車開了上來。
果然,夏紫墨留在這裡。
這個女人看起來清清純純的,像只小白兔一樣,沒想到這麼厲害,把那個男人的心勾得緊緊的,連她幾次出現都動搖不了那個男人。
小白兔,你是隻狐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