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墨笙歌:“……”
見話題又被自己聊死,顧北月尷尬的說:“你……什麼時候走?”
“怎麼,這麼想我走?”墨笙歌半嘲諷,半開玩笑的說,嘴角盡是苦澀。
“不,不是這樣,我……”顧北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墨笙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說:“知道嗎?我喜歡你。”
顧北月:“……”
墨笙歌見顧北月不說話,緊張的說:“自從第一次見面,我就喜歡你,可是你總是外表看起來溫柔,心裡卻比任何一個人都冷漠,但是我就是喜歡你的溫柔。”墨笙歌越說越傷心,“你……喜歡我嗎?顧北月?”
“笙歌姑娘,我……不能接受你。”顧北月沉默著,半刻才回話。
“哦,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墨笙歌不在乎的說,但眼角的淚卻藏不住她的失落。
“我……”顧北月,還想說什麼,可是視線開始模糊,頭昏昏沉沉,連意識也不清醒了。
身為醫者,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了,那就白讀了,他驚訝的說:“笙歌姑娘,你竟然……”
墨笙歌笑著說:“怎麼,又叫我姑娘了?沒錯,就是我下了藥,一個時辰內,你會身體發麻,意識全無,陷入昏迷。”
“為什麼……”要這麼做。顧北月話沒有說完,就倒在桌上。
“今日之後,你就不是藥罐子了。”墨笙歌滿懷希望的說。
“笙歌,藥煎好了,我拿過來了。”墨溪白帶著藥,走進了竹屋。
“恩,知道了。”墨笙歌冷冷的說。
“別忘了,你的承諾。”墨溪白不安的說。
“哼!”
“我先走了。”
“不送。”
墨溪白把藥放在桌上,轉身就走。
墨笙歌看著藥,心裡很是欣喜,顧北月,終於是一個健康的人了。
拿出一把刀,墨笙歌想起神農血做藥引的方式,取心頭三滴精血,放入藥中。
墨笙歌毫不猶豫,刀起刀落,在心口戳下一刀,鮮血噴湧而出,濺出三滴落入碗中。墨笙歌點了幾個大xue,拿出藥瓶撒藥止血。
“啊――”墨笙歌疼痛難忍,□□一聲。腳下一軟,踉蹌幾步方才站穩腳跟。
把顧北月艱難帶到床上,把藥喂給顧北月,些許撒出,墨笙歌一一擦去藥漬。
“一年的痛苦,今天終於有了收獲。”墨笙歌感慨道。
顧北月過分蒼白的臉也多了幾分紅暈,墨笙歌想,他自己也是醫者,之後的調理就看他自己了,而她也不能看著他痊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