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是臣妾,臣妾絕對不會做這恬不知恥的事!”
惜妃爬起來,抱住宮寒楓的大腿,眼睛水靈得像被泡了很久,“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
“滾出去!”
“皇上,一定是皇後娘娘陷害臣妾的!”惜妃聲嘶力竭,看向她的目光猶如毒舌吐著信子,恨不得將她撕碎。
她不理解,這恨意何來?一直以來,她沒少給她出謀劃策吧!
“女人,你這麼說,我可就不高興了?我這是做什麼了,怎麼就給我扣上了陷害這說,不定,我還可以給你出個主意。”
“是你,姜桃夭你的心計比誰都重!比誰都惡毒,這後宮之中消失的那些女人……”
惜妃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宮寒楓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一個冰冷的人,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他捏住她的下顎,“你說什麼?”
惜妃的表情僵硬在臉上,恐懼在她的瞳孔中放大,滿滿都是不可置信,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他的瞳孔中凝聚著漩渦,生生將人卷進去,他看著被捲入的人在漩渦中苦苦掙紮,而他站在岸上,揚起笑容,那笑讓你放棄了掙紮,一點一點淹沒在漩渦中。然後消失得徹底,沒有留下絲毫存在的痕跡。
“魔鬼……魔鬼……”
惜妃一臉痴呆,句不成句,只是一味重複著魔鬼兩個字。
宮寒楓背對著姜桃夭,姜桃夭看不清他的神情,也沒有聽見他跟惜妃說了些什麼,唯一隻記得惜妃驚恐失色,木納地重複著“魔鬼”兩個字。
“來人,拖出去!”
宮寒楓厭惡地甩開惜妃,進來的人將惜妃拖了出去,他看都沒有再看一眼。
陽光從窗戶中透出來,打在他的身上,姜桃夭看不清他的表情。那透過窗戶的陽光也照不進他的心,照不亮他在的地方,只有大片大片的陰影面積倒影在紅漆地板上,折射出詭異的光暈。
“那個,發生什麼事?”她弱弱地問了一句。
“沒什麼,你選的都是些什麼人。”他的表示恢複如常,冰冷再次回到他的臉上。
“下次送來暖床的,也請挑有點姿色的送來,不過也不為難你了,你就這樣,也選不出什麼像樣的人。”
姜桃夭差點吐血身亡,可以鄙視她的智商,但是不能鄙視她的審美!這是對她的一種侮辱,歧視!什麼叫她就這樣?她就怎麼樣了!
不行,淡定!淡定!她默默告訴自己無數次淡定,還是沒用,“放屁!”
“粗俗。”他瞥了她一眼,“那女人為了爬上我的床手段用盡,你為了躲我,手段也用了不少。”
“哈哈……那個……我該回去了……你且……你且好好……再見!”
她沒有骨氣第地打算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