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和自己賭氣,非要讓自己不痛快。
仗著自己的喜歡就四處胡作非為,自殘為難自己。
他又放不下自己的面子,已經忍了好久,沒有去看她了,早就想那個女人想的要命,心疼的要命。
說是在折磨她,其實又何嘗不是是在折磨自己?
“楚宗主!他說,他是你的仇人!你一定特別想要見到他!”嗯,那個人原話好像是這麼說的,就是懷中抱著的那個女人挺好看的。
楚冷眉頭微微蹙了蹙,覺得這下人傳來的話有些令人發笑。
“我的仇人?既然是我的仇人,還敢來如此光明正大的來敲門見我?我倒是想要看看是我哪個仇人?”楚冷打了一個手勢,:“把他叫進來!我倒是要看看是誰,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找來。”
很快。
那下人就已經通知了。
門外,沈東揚已經等了有一些陣子了。
毫無意料的。
那人讓自己進去了。
楚冷就那麼背對著他,手指輕輕的在桌子上敲叩。
這走路的聲音有絲熟悉。
何止是有那麼一絲?
猛然之間他突然轉過頭來。
楚冷眼睛都瞪大了,整個面目扭曲,嘴角陰冷冷的笑著,:“是你?”
沈東揚不卑不亢的迎上了他的視線,全然沒有絲毫畏懼。
“是我,你一定很想見我吧。”
“哼!幾次剿殺你還沒有死,倒是也有點能力。”楚冷一步步的走下了臺階。
“你可真是有膽子啊!居然敢來這裡?我不知道應該說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說你實在是太過愚蠢?你不知道我費盡心思的就想要除了你嗎?”
沈東揚點頭,:“我知道。”
“你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我也是。”
楚冷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你說的還真是直白啊!”
“緋色,不對,我現在應該叫你楚宗主了吧。”沈東揚你就是那麼一副無畏的迎上了他的視線。
任憑他是怎麼居高臨下。
沈東揚只是站在那裡截然不動,腰板挺得筆直筆直。
看著就想讓人把他給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