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準備好了!現在就給她剃頭嗎?”他問。
“對……現在就整,整完之後拉著她去醫院,然後,一定要送到最好的病房。”我說。
“行!來人!按住她!”黃毛喊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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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薛小桐這種想置我於死敵的人,我卻不敢開殺戒。
因為,我知道薛萬慶雖然輸了,但是,他並不是一點兒本事都沒有了。
如果我搞死他女兒,那麼未來的他,肯定會發瘋一般的動用所有的力量來反擊。但是,只要我不弄死她,薛萬慶就會憑著最後一點理智,不將事情繼續擴大話。
倘若擴大了事態,未必是我們這幫人能控制得了的。
我們雖然不弱,可是,也沒有強悍到可以跟他硬碰硬的地步。
不過,總是如此,我也要讓薛小桐記住她所犯下的事情,所以,我讓阿龍和黃毛他們準備好剃刀,將她剪成光頭之後,在她頭頂上紋出一個“恥”字!
……
踏出遊戲機廳,李善跟著我走了出來。
“菲……老大。”他沉思片刻,直接稱呼我老大。
“……”我轉過頭,看到他遞給我一根菸。
我拿過來後,他給我點上。
“怎麼了?”我問。
“今天你養父母他們都去過警局了,那你還去漢江讀書嗎?”他問。
“你希望我去嗎?”
“當然不想。”
“……”我猶疑片刻後,仍舊沒有回答他。
因為,透過今早付香芹那迷惑而又無神的雙眼,我也不知道現在的她到底還願不願意我去漢江市讀書了。
她深刻的意識到我變了。
變的,彷彿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嗡嗡嗡”手機忽然響了。
我拿起來看到是父親後,心裡便也是一陣壓抑。
這個暑假裡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去警局,又一次次的在付香芹和張警官面前抬不起頭來,作為兒女,當真是過的有些壓抑。
“爸……”我接起電話。
“聽說你出來了?”
“嗯。”
“那就回家來吧,你香芹媽和張爸爸都在這兒呢。”
“是嗎……好。”我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