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再次天明,才緩緩結束,謝知息帶著軍隊大獲全勝,敵人帶著軍隊朝南方逃去,謝知息帶這人追到了營帳,繳獲了許多戰利品。
由此,他也明白,楊緒他們應該是平安了。
黎輕匆匆而來,“主子,夫人回來了?”
雖然早有預料,可跟親耳聽見怎麼也不會一樣,他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吩咐追雨,“你帶著人往南方追過去。”
謝知息並不是說要一次把紀旻鏟除,而是需要有人去追擊,分散紀旻的注意力,讓他勿把視線投到他這邊。
他帶著人回了營帳。
楊綰還在睡覺,大夫已經診治過,有落胎的跡象,但還好診治及時。
謝知息坐下來,坐在她床邊,抓住她的手,感到心安。
楊綰是半夜醒來的,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死死抓住,讓她感覺很不舒服,她掙紮開,才發現捏著她手的人是謝知息。
與此同時,他也醒了。
二人久久對視,他俯身抱住她。
“以後都別離開我了,好嗎?”
她被他抱著,感覺到他身上冰涼盔甲傳來的溫度,倒也不覺得冷,笑了笑,也伸手抱住他,“不會走了,我不會走了。”
他身上全都是血腥味,楊綰意識到他可能一下戰場就過來了,推了推他。
“你趕緊去洗漱洗漱,渾身的味道,我聞了不舒服。”
謝知息抬首盯著她。
“你看著我做什麼,讓你去洗漱。”
“我就想看看你。”
她似是察覺到出來,他的依賴,牽了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他眸中某些意味漸深,後來意識到她的身子還未恢複,還是把那股勁兒給壓了下去,“我先去洗漱,你等等我。”
楊綰何嘗不知這男人轉眸之間想的什麼。
“好。”
謝知息洗漱完畢,也鑽到床上來,二人就這麼互相擁著。
“我還以為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他的手卻是附上她的肚子,“這裡竟然有我兒子。”他的感覺很是奇妙,就好像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
“你怎麼知道是兒子,是女兒呢?”
“都說女兒像父親,我還是喜歡像你的兒子。”
“你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