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隨後的這場大火,究竟是意外,還是人為?
趙文吉的心中一直十分的不安,問了痛下殺手的澄歆,好幾次,反覆詢問,澄歆是否真得將趙娉婷殺死。
澄歆只是刺了趙娉婷心臟一劍,且鮮血沾染了胸口大片。
照理,該是必死無疑。
可是,因為心虛等原因,澄歆,終究是沒敢上去確認趙娉婷是否真得死透,且她阻攔了旁人的補刀之舉。
趙文吉惡狠狠地對澄歆道:“要是出了什麼差錯,我要你不得好死!”
澄歆渾身一陣冷汗,寢食難安,當夜,便高燒不起。
因趙娉婷是戴罪之身,喪禮辦的十分的低調。
趙娉婷的哥哥趙舒,卻趁著家裡辦喪事的機會,與趙文吉新收的小妾好生一頓親熱。
而趙文吉為了和趙娉婷劃清界限,趙娉婷的喪禮上並沒有出面。
當這些訊息,傳到上官瀟瀟處時,上官瀟瀟很是同情地看了一眼,滿臉憔悴不堪的趙娉婷。
趙娉婷聽了這些家醜,竟是見怪不怪的反應。
趙娉婷淡淡道:“趙舒在城郊別院,養著一個寵姬。那寵姬很得趙舒喜歡,跟隨趙舒多年,興許從那寵姬身上,能查到些什麼。”
趙娉婷在說這件事的時候,面色平靜,口氣平緩,且直呼趙舒的大名。
或許,恨到極致,便是毫不相干。
上官瀟瀟和沈浪來到趙舒養寵姬的別院。
這別院,地處京郊,佔地頗大,建設得很是宏偉大氣。
裡面供養著一百來號丫鬟婆子以及小廝,只伺候著一個女人。
隨著年歲的增長,趙舒來別院的次數,一年少過一年。
那女人,因早些年的風塵經歷,至今膝下無子。
一個人空落落地獨守空院,看上去很是寂寞。
“是個美人!”上官瀟瀟趴在牆頭,觀瞧月下乘涼的落寞美人。
沈浪道:“只可惜趙舒並非長情之人。”
上官瀟瀟笑道:“五十步笑百步。這世間的男子,哪有幾個長情的。”
沈浪瞥了一眼上官瀟瀟道:“你才幾歲啊?怎麼說話的口氣和個老太婆似的?一副歷經滄桑,看破紅塵的模樣。”
上官瀟瀟呵呵一笑道:“上下五千年的歷史滄桑,跨過初中,漂染高中,曾經摧殘過我整個青春年代。”
沈浪笑道:“你還真是穿越過來的?”
上官瀟瀟回道:“你不信?”
沈浪道:“有點不可思議,但你這行事做派,確實與常人不同,又讓人不得不信。誒,等這事過了,我帶你去見見大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