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逆鱗,張財富當面用秦筱梓威脅,當真是觸犯了魏可的逆鱗!
訊問僵死了。
這場訊問已經沒必要進行下去,除非徐厚當機立斷,命令手下持槍強行抓捕魏可,否則,他不可能從魏可的身,撈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動槍?
這個時候再動槍,連徐厚也沒有足夠的自信!
不僅有錢如龍虎視眈眈盯著,面前的這個小年輕,也讓徐厚感到陣陣心寒。
徒手搏虎啊!
假如對方真的反抗,憑他和張財富兩個人,估計不是人家的對手,算外面還有幾名拿著槍的春川警察,或許也不能將這個人成功抓捕!
“徐局長,你看還需要繼續問下去嗎?”
錢如龍已經越來越不耐煩了。
徐厚氣惱道:“我不相信這個人說的話,一個字也不信!我已經向春川市局彙報,請求級部門,向江南省廳發出協查通報!除非他有切實的證據,證明自己不是魏可可,否則,我絕不會縱容犯罪分子!”
徐厚的態度非常強硬。
錢如龍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請求江南省廳協查,這事情越搞越大了!
“徐局,你真的要這樣嗎?”
“案情重大!我徐厚是個老黨員,不能眼看著犯罪分子逍遙法外!”
徐厚說著,用陰冷的眼神,死死盯住魏可。
魏可心著急。
他嗎的這個老魂淡!
魏可當然明白,徐厚之所以態度強硬,根本不是因為徐厚是什麼老黨員之類,而是要為兒子報仇,只不過,這個理由他心裡明白,卻不能明說。
“對不起徐先生,我是個生意人,我的時間是金錢!你們國家的法律,應當不允許隨意扣押一個無罪的人吧?我現在正式向你們提出抗議!”
“呵呵!”
徐厚冷笑道:“你對我們國家的法律很瞭解啊?那我告訴你,我說你有罪,你是有罪!無論我有沒有證據,我都有權力滯留你48小時!48小時,足夠讓省廳的人趕到現場,他們會帶來正式的逮捕令,將你繩之以法!除非你反抗,否則你絕對逃不掉!”
徐厚此話出口,站在他身後的張財富,突然拔槍,槍口對準了魏可!
氣氛再次緊張了!
錢如龍生氣道:“徐局長,這是你的不對了!我們汝州警方現在是協助你,但請你也要按規矩辦事!什麼叫說你有罪是有罪?咱們公安機關辦案,也是要講事實證據的!”
徐厚道:“錢局長,我不是針對你,更不是針對汝州警方。我是一個老警察,我有充分的把握,坐在這個的這個人,他是在逃通緝犯魏可可,我不會放過他!”
冷場了。
徐厚這是要硬幹。
正如他說的那樣,除非魏可公然反抗,否則,只能等著被抓。
魏可隱隱猜到,徐厚之所以敢硬來,應當是有足夠的後臺,想當初,被魏可在春川殺死的幾個人,周景祥絕對是個有大背景的人物,才能逼得蘇映雪不得不躲避,現在,徐厚所依仗的,很可能是這一層關係。
京城周家!
也只有那種有背景的人,才能讓省廳出面,抓捕一個證據不足的嫌疑犯。
反抗,還是不反抗呢?
一旦他真的被抓,再想逃走,很難了!
篤篤篤。
在這時,休息室的房門被敲響,一名警察推門進來,報告道:“錢局,有一位蘇小姐來了。她說是貌昂先生的未婚妻,要求見貌昂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