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格安也並非真的放棄他了,只是他傳出去的信兒,大都被墨雲截了。
但蕭洪不知道,他只當格安看他無用,想要放棄。
可他那一點希望都攥在格安的手裡。
他也知道未必真能殺死莊思顏,但他認為殺她,總比殺凌天成要容易的多。
當然他不知道,他的行為早就落在了墨雲的眼裡,凌天成也是一清二楚。
失敗也就罷了,現在還出來一個人,把他的種種意圖都說的清清楚楚。
人在情急的時候,最容易犯錯。
可他又迷信地覺得格安一定有辦法,格安在他的心裡像神一樣的存在,他暗地裡派人教他武功,教他讀書,讓他清楚明白地看天燕國的形式。
蕭洪甚至覺得,之前是他太沖動了,他不該不管不顧的去動莊思顏。
格安哪裡會被嚇倒?
蕭洪的內心瘋狂的懊悔著,恨不得格安現在就在他面前,他可以跪下去求他,求他原諒,求他恕罪,告訴他自己以後再也不會犯這種情了。
還是那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甚至嘴邊帶著一點笑意。
那麼,這個女人,是格安安在大盛朝皇帝身邊的內線嗎?
如果真是那樣,自己可算是犯了死罪了,他竟然妄圖把格安的內線殺死。
莊思顏說了一大堆,他想了一大堆。
但莊思顏已經知道他是怎麼回事了。
最後看他一眼說:“你不說,我便走了,你以後便再無機會可說,在這兒好好等著最後一條路吧。”
蕭洪一下子把頭抬起來,問了一句纏在他心頭的話:“你是格安的內應嗎?”
她笑的異常好看,然後在那笑如春風裡,她搖搖頭道:“不是,我是大盛朝的皇后,是大盛朝皇上凌天成的皇后。”
凌天成就在辛者庫的門邊站著。
李福急的不行,拿了遮陽的華蓋,讓人舉到他的頭上,可那鬢邊的汗還是順著面頰往下流。
他快速的游過去,執過莊思顏的手。
宮人把解暑湯拿了過來。
凌天成看著她的眼睛,大概是從裡面看出了堅持,果真把湯端了過去,喝了兩口,這才又遞到莊思顏的面前。
他們也沒在辛者庫門口多留,乘的軟轎,先回軒殿去了。
可他們平時都是在外面同伺候的,很多事情做的並沒有平兒那麼細心,再加上凌天成在那兒看著,有些人難免緊張。
凌天成便看著那些人生氣:“這些宮人平時都是做什麼的,難道整個偏殿裡,只有平兒是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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