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裡,孟清歌一直過得渾渾噩噩的,腦海裡無數的夢境閃過。
女人的話反反複複的提醒著她。
圖騰……
是什麼?
什麼圖騰?
孟清歌不明白,身體的知覺彷彿恢複了許多。
至少現在,她能夠聽清楚耳邊的說話聲。
耳邊時不時的傳來楚燁的聲音。
一直到這天夜裡,守候著孟清歌的楚燁,突然發現孟清歌很是不對勁,她整個人一直都在顫抖著。
“清歌,你怎麼了?”
楚燁連忙道,手緊握著孟清歌的手。
卻發現,孟清歌渾身上下冷汗直流。
楚燁一慌,連忙叫人傳太醫。
而自己卻是一邊給孟清歌擦著汗水,一邊呼喚著她的名字。
一直到太醫來,卻都查不出孟清歌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麼多天一直在尋找白醜,可是卻沒有半點蹤跡。
楚燁雙手都抑制不住的顫抖。
孟清歌到底為何才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腦袋裡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年孟清歌墜入蓮池,太醫把脈無意中說了一句她的脈象有異,可是之後卻又什麼都沒發現,只道或許是自己的錯覺。
會和這些有關嗎?
“查!所有的關於她的種種,她的母妃,乃至封丘國的種種,所有的一切!都給我查清楚!”
楚燁冷冷的說道。
“主子,我們以前已經查過了,可是根本查不到!”
“查不到就繼續查!查到為止!”
楚燁直接吼回去。
流墨點頭應是,下一刻直接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