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這言語間的憤懣之意,蔻煙低聲道:“這是神女教欠王爺的,王爺不要怪陛下。。”
紀沛川抬眼,目光銳利,蔻煙垂眼,似乎被這眼神刺到了。
“當年提出送出質子求和計策的,是神女教。”
“本王既已回了國,此事便不必再提,國師大人也不必解釋。”紀沛川語氣恢復一如既往的客氣疏遠。
蔻煙張了張口,還是沒有再說別的。
“陛下的話蔻煙已經傳達,但我還有幾句其他的話想問問王爺。”
“請講。”
“回國途中,王爺是否遇上了危險?”
紀沛川眼皮子往上一抬,一抹不可察覺的複雜神色閃過。
危險?那可不止一兩種。
想他入不了國門,想搶他兵,想他死。
“確實有,不過國師既為神女教元首之一,這些事情,應當比本王清楚。”
蔻煙滿臉歉意:“王爺,實不相瞞,蔻煙身在都城,囿於宮中,是最難拿到訊息的,王爺前幾日入的國,但蔻煙昨日才得到訊息。”
這不應該,神女教是董國國教,國師在皇帝身邊,幾乎只受制於皇帝一人,訊息也應當是最靈通的。
紀沛川半信半疑,他掃了一眼她腰間那塊通行腰牌,道:“國師放心,本王既然已經脫離危險,現居於宮中,想來董國上下,沒有比這皇宮更安全的地方了。”
“……”蔻煙面露憂色,忽然起身下跪,“王爺,若前幾日教內弟子確有對王爺行危害之舉,還請王爺見諒,神女教世代守護董國皇室與神女之子的安危,王爺一定要相信我們。”
蔻煙說這話時雙眼懇切地看著他,語氣也充滿哀求,紀沛川立即伸手去扶她起來:“國師這是做什麼?本王何時有怪罪於你們?”
“王爺不知,近來教內出現幾名叛徒,時刻有可能危害王爺公主,其他幾位元首已經親自下場去查探了,這段時間王爺千萬少與教內弟子來往。”
“多謝國師提醒。”紀沛川點了一下頭,忽然想起羅子蘊之前說的那個人,便趁著這機會問,“國師大人,請問一下,教內多少弟子?”
“不多,五百來人,多是學習占卜之術的。”
“國師可有弟子名冊?”
蔻煙一怔:“我寢殿有,不過那是去年的,今年的名冊還未送到我手上。”
既然有些手段,向來在教內也不止待了一年:“長夷請名冊一看。”
“好說,今晚我便派人送到王爺府上。”
“還有一樣東西,請國師大人一看。”紀沛川從袖中掏出一個藥瓶,是那次偷襲羅子蘊的人用的毒藥瓶。
他懷疑是神女教的人,祈福大典附近都是官兵,刺客不至於如此猖狂,敢在官兵附近行刺,但若是神女教的弟子,那就方便的多。
蔻煙接過瓶子,開啟來輕輕聞了一聞,眉頭一皺,她望了一眼紀沛川,面露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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