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弗想了想,決定動用一點小小的特權,給索芙娜安排了一個單人病房。
“普通病房裡的病人都是大型獸人,製造出的動靜或許不太方便兔人小姐休息。”洛弗道。
“洛弗警長,您考慮得真周到!”蒂歐絲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
“這沒什麼。”洛弗笑了,“勇敢的兔人小姐值得這個待遇。”
什麼意思?
洛弗掛了電話。
他的話卻勾起了蒂歐絲的好奇。
蒂歐絲一邊守著昏迷的索芙娜,一邊猜測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到索芙娜醒來,蒂歐絲終於能得知事情的經過,一雙毛絨絨的狼耳格外精神地豎了起來。
冰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索芙娜。
“其實也沒發生什麼……”
索芙娜陷入回憶。
發現索芙娜沒有昏迷後,嘉比的第一反應當然是嚇了一跳,“你的昏迷居然是裝出來的?!”
隨後她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和埃布納的對話全被索芙娜聽了去。
“沒關系,聽到就聽到了,正好我本來也不打算留著你的命。”嘉比的手裡突然出現了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往索芙娜的心髒刺去。
以兩人的距離,她完全不認為索芙娜能逃過這一刺。
說起來,這點倒是得感謝嘉比和埃布納,要不是他們把她擄到這個地方來,索芙娜或許還真得考慮一下要不要冒著暴露的風險施展法術。
現在麼,索芙娜當然不可能讓嘉比輕松得手。
下一秒,她就出現在了距離嘉比三米遠的地方。
“什麼?!”這是失手的嘉比。
“你竟然也是黑暗神的信徒?!”這是旁觀了這一幕的埃布納。
埃布納的聲音在黑暗中驚疑不定。
他第一次在索芙娜的身上嗅到了黑暗的氣息。
下一刻,埃布納立刻反應過來,朝索芙娜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太好了,既然我們都是同袍,索芙娜小姐,不如你幫助我們一起逃跑如何?”
埃布納正愁嘉比沒辦法帶著他萬無一失地逃脫警方的追捕呢,索芙娜突然暴露的身份簡直令他眼前一亮。
這不就是犯困了有人遞枕頭嗎?
然而,“抱歉,埃布納先生,我拒絕你的提議。”索芙娜輕輕地搖頭。
黑暗神的信徒不受黑暗的阻礙,索芙娜清晰地看到埃布納臉上的笑意一僵。
“索芙娜小姐,你是在為剛剛的事情生氣嗎?我替嘉比向你道歉好嗎?她並不是故意的。如果你早早的告訴我們你的身份,嘉比絕不會傷害你。”埃布納道。
真是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