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多虧了寧小姐,若非是你,我和第七橋恐怕要遭受羞辱了。”沈毅感嘆說道。
“哦,沒事,畢竟我身在第七橋,怎麼著也算是一份子吧。”寧傾城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在意,隨後問道:“那你這次來,.。?”
“此次前來就是特意的感謝你。”沈毅撓撓頭笑道。
不過寧傾城可沒有什麼心思,她此刻一直牽掛在南疆的眾人,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她能從大長老的神情中看出了無比凝重,情況顯然十分不妙。
“怎麼了?你有心事?”沈毅詫異的問道。
他發現寧傾城魂不守舍,一雙眼睛中帶著焦慮。
“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你告訴我,或許能幫到你。”沈毅說道。
寧傾城嘆息:“你幫不了我的。”
寧傾城搖頭,不打算告訴他。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幫不了你呢?”沈毅鬱悶,隨即他露出古怪之色,說道:“你難道是因為南疆的事情?”
沈毅想到眼前女子來自東荒南疆之地,不由的脫口而出。
寧傾城聞言抬起頭,雙眸中滿是探究之色,抓住沈毅的袖子:“你都知道了什麼?把你清楚的都說出來。”
寧傾城有些激動,一雙眼睛中滿是期盼之色。
“咳咳,你別著急啊,我的衣服都快被你拽掉了。”沈毅無奈喊道,攤開雙手嘆道:“我只是聽師傅他老人家說過,南疆似乎要亂了。”
寧傾城皺眉,等待他的下文,可好一會兒沈毅不再說一句話。
“沒有了?”寧傾城瞪大眼睛說道。
“是啊,沒有了,我知道的就這些。”沈毅無辜的看著她。
“你這算什麼訊息,走開。”寧傾城沒好氣的說道,將沈毅推開一邊。
“喂喂,我不是故意的啊,這南疆的事情,我只聽到師傅他老人家提到這一句,不過以我對他的瞭解,能讓他說出這種話,可見南疆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
沈毅緊跟其後,言語中不斷的補刀。
兩人來到第七橋的一處大殿,乃是第七橋主一處修煉之所。寧傾城這一次打算詢問出原因,她內心放心不下,南疆有她很多這一世的朋友。
“師傅這時候可不能被打擾,需要靜心!”沈毅眼皮子一跳,急忙攔著寧傾城。
“我已經等不了了,幾天的時間,我內心都在備受煎熬。今天我必須要問出真正的情況。”寧傾城毫不猶豫的推開了殿門。
沈毅拍著額頭,滿是無奈,師傅的脾氣他可是知道的,一不小心就會點燃,那將會極其暴躁的存在。
“這祖宗,當真是不管不問啊。”沈毅跟了上去,他怕師傅他老人家怪罪寧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