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歡本來就心驚膽戰,此時嚇得話都說不出口,她顫抖地放下玉璽,弘曆赤著腳走了過來:“朕在問你話!”
言歡想逃可是腳下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她低下頭,心裡嘀咕著:“完了完了,這可找什麼藉口!”
弘曆擒住她的胳膊道:“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在這裡幹什麼?”
“疼,疼,疼,皇上是嬪妾!”言歡求饒。
弘曆鬆開了她,言歡摸著胳膊後退了一步,弘曆透過月光可以看出嬌小的美人就是言歡,剛剛卻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他邪魅一笑:“愛妃深夜偷偷潛入朕的屋子,是否想上朕的龍床?”
什麼?你的床,這也太自戀了,言歡心裡無語,她一把拿過桌前的福字:“嬪妾來拿東西,先告退了!”隨後就要離開。
弘曆急忙從身後抱住言歡,他附在言歡耳邊柔聲說道:“別走!朕不想讓你走!”
言歡第一次聽到弘曆這麼柔聲細語,她發現自己的心,竟莫名喜歡這種感覺,一時也沒有掙脫。
弘曆雙手打橫抱起言歡,往床榻上走去,言歡這時才緩過神來:“皇上,您不是讓我睡在偏殿嗎?”
弘曆把言歡放在床榻上:“朕反悔了,你可安心睡,朕說過不會勉強你!”
這一夜言歡睡得很安穩,等她醒來時枕邊的弘曆早已經離去,她起身下床,看到放在桌子上昨晚寫的福字,並且上面蓋上了大大的紅章,印著六個大字乾隆御覽之寶。
言歡開心的拿起福字,滿意得說道:“乾隆看在你蓋章的份上,本姑娘回到現代可以當別人誇誇你。”隨後小心翼翼得收好,放在書畫缸裡。
春兒推門走進,來為言歡梳妝,兩個人剛化好妝就聽到傳旨太監毛團在正殿門口說道:“魏貴人前來領旨!”
春兒扶著言歡走出正殿急忙跪地聽旨,儲秀宮所有人也跟著跪在地上,低著頭豎起耳朵聽旨。
毛團開啟聖旨念道:“奉天承運,皇帝昭曰:朕惟仰事璇闈,必選柔嘉之質,佐徽,椒掖。久推淑慎之姿,載考彝章,特加錫命。諮爾貴人魏氏,久嫻姆教。長奉女箴,禮法是宗,凜小心而嚴翼,敬勤弗怠,遵內則以溫恭茲仰承皇太后慈諭,冊封爾為令嬪。爾其只膺巽命,迓景福以鹹綏,益懋壼儀,荷鴻庥於方永,欽哉。”
言歡雙手接過聖旨:“嬪妾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啟祥宮內嘉妃坐在桌子旁挑選著胭脂水粉,碧兒扶著舒嬪走了進來,舒嬪行了行禮:“姐姐金安!”
嘉妃聞了聞手中的胭脂水粉道:“怎麼了妹妹?”
舒嬪起身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驚歎的看著嘉妃:“姐姐,嫻妃升了您一點也不心急嘛?”
嘉妃噗嗤一笑放下手中的胭脂水粉:“本宮為什麼急,嫻妃又沒有子嗣,她是潛邸的老人,輪也該輪到她了,為了補位才讓她當上的貴妃,純妃不也沒提嘛,慌什麼!眼下高氏身體越來越垮,誰人都知冊封她皇貴妃是為她沖喜,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舒嬪嘆了一口氣:“娘娘看的太片面,魏貴人可是也升了,她可是短短一個月就升了嬪,皇上特意為她擬的令字稱號,可別小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