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蕭煜嘴角向上揚起,完全沒有一點白寧玉是他母親的意思。
白寧玉之於他,一直是一個陌生人罷了。
只要是有效的資源,他就可以去利用。
“蕭煜,你當我是你的母親嗎!竟然如此不孝。”
蕭煜冷笑一聲:“白寧玉,你當我是你的兒子了嗎?對孩子不管不顧是你這位母親該做的事?”
“白寧玉,這二十一年來,我已經做好了身為兒子的孝道,該和你的生育之恩扯平了吧?”
“你個不孝子!”
“還不滿意嗎?”蕭煜就將劍收回來,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一挑。
手腕上立馬鮮血如注。
“這樣的痛,還你生産之痛,白寧玉,你滿意了嗎?”
白寧玉和蕭成安被蕭煜突然的行為驚嚇到,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劍鋒在下一瞬間再次直指蕭成安:“皇上,刀劍無眼,你可想清楚了?”
蕭成安看了一眼殿外黑壓壓的一片人,閉上雙眼,滿臉不忍:“朕,退位就是。”
大燕元章二十年,入秋,皇帝蕭成安退位,居太上皇。
白寧玉不守婦德,遣回離世庵,永生不得入雲涼。
嚴德喜繼續待在宮中,成了蕭焰身邊的人。
太子蕭焰繼承皇位,年號盛初,舉國歡慶三天三夜,天下大赦。
肅王蕭煜功勞卓越,新帝特其提升其為太師,官拜正一品。
封葉玉為少傅,官拜從一品。
似乎各自都有了自己的歸屬。
秋風乍起的時候,白弱水已經好端端地坐在了千意樓中,臉上還是帶著那兩張面具。
常言都道,“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白弱水這次是實實在在地體驗了一把去閻王殿轉一圈的滋味。
最近,白弱水忙得不可開交,但是要問她到底在忙些什麼事情,她自己也答不上來。
她只知道,只要不閑下來,一切都好。
因為一旦閑下來,就會想到那天蕭煜說的那句“王妃怎麼可以和皇位相提並論”,心裡就一陣陣抽痛。
能暫時忘記這些破事的方法,似乎就只有到處找事情做了。
她不是聖人,不可能在自己夫君說出這番話時,還能若無其事,即使蕭煜只是掛牌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