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等他說什麼,自己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
果然那句話說的一點沒錯,沒資格吃的醋最酸,先動心的人最慘。
她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償
時間很快一天天的過去,蔚宛從學校畢業之後家裡的長輩開始尋思著置辦婚事。
而這段時間顧靳城很忙,他們除了早晚會見上一面,其他時候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
就於這件事情而言,蔚宛就不得不佩服自己,就算是這樣也能和他演著一對恩愛夫妻的模樣。
他們不同房,如果不是她主動和他說話,他甚至只會淺淺的和她打一聲招呼。
就算是說話,也只是說些再簡單不過的日常。
傅友嵐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不過她沒說什麼,只是催促著將這婚事提上日程,就算是再陌生的兩個人,長期相處下來都會產生感情,更何況是這兩孩子呢?
平日裡就看的出來,這兩人關係很好,缺的可能只是時間的問題。
關於每次提到婚禮這個事情之時,蔚宛總是會以這樣那樣的藉口推辭,直到六月份畢業之後,再也沒有什麼好藉口了。
夜晚的時候,蔚宛看著連線著顧靳城房間的那面牆壁發呆。
從那一夜的情亂開始,到現在不過半年時間,至今仍然覺得只是一場夢。
她告訴自己,不能入戲太深。
……
又到盛夏之時,滿山的松柏蒼鬱勁挺,偶爾微風吹過,鼻尖充斥著松木的獨有清香。
這座墓園依山而建,山間微風拂過之時松濤翻湧起一片碧波,這裡,是蔚宛父母長眠的地方。
這個月份不是掃墓高峰時節,前來墓園的人並不多。
顧靳城把車停在了山腳下,和蔚宛兩人步行進入陵區。
以前蔚宛總是自己一人回來掃墓,而今天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她說不上來自己心裡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
尤其是當他握著自己的手,不緊不慢地慢慢走過那一級級的石階。
也許是蔚宛自身體質就偏寒,也可能是山間本身溫度就不高,她的手掌心一片冰涼,直到他慢慢鬆開她的手,指尖依稀還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顧靳城從陵園入口處的工作人員那接過祭拜用的東西,見她還處於失神的狀態,於是低聲說:“一直沒有機會陪你來一次,很抱歉。”
他的聲音倏然將蔚宛從自己的世界裡拉了回來。
她搖了搖頭,表情有些複雜,輕聲喃喃地說道:“你別這麼說,這本來和你就沒多大的關聯。”
畢竟她心裡清楚,這場婚姻僅限於兩張結婚證上的名字和照片。
他們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可他這樣精心地準備,並且如此正式來祭拜她的親人,甚至比她想的還要周到。
“宛宛,這是我該做的。”他清潤的聲音雲淡風輕,不溫不火,聽不處有何情緒上的變化。
只是出於責任和尊重吧。
蔚宛心裡湧起一陣酸澀,她不知道花了多大的氣力,才能按耐住心底深處那抹不正常的情愫。
這樣的他,怎麼能讓她不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