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死了之後,再後悔!”
言罷,段蕭左手食指便是一點。“今——”的一聲,一道一陽劍指射出。而少君見狀,自是用血龍手彈開。但整個過程,少君視線從未離開過段蕭右手。
那右手,依舊捏著一把飛刀。只要那飛刀不出,少君心裡就一絲不敢放鬆。
哪怕是段蕭“今今今……”的釋放一陽劍指,少君注意力都不曾移開過。實在是,那段蕭的飛刀真的很難防。
這不,少君不由有些後悔沒帶血月。只因血月很通靈性,只要有危險,便會自鳴提醒。
如此,哪怕是那飛刀看不見,只要有血月在,少君便有信心感知並躲過飛刀。
但奈何,此次託大了。沒有血月的少君,在那落雨飛刀面前很是吃力。同時,少君也是相信了段蕭的話,若是雨天段蕭真的還有後手的話,那段傑,還真的難以躲過此飛刀。
“今——”
又是一道一陽劍指,而少君再次用雙指彈開。只是不知是段蕭沒耐心了,還是因為其他什麼,那右手中的飛刀,竟一閃飛了出去。
只是,那飛刀一閃之後,自是沒了蹤影。但少君明白,那飛刀絕對是飛向自己。
固,少君忙一踏步,身化血影。以望藉此,能躲過飛刀。
“礎——啪!”
第一聲礎,是那飛刀刮過少君衣服的聲音。第二聲啪,是飛刀擊中青瓦的聲音。如此,少君算是躲過此刀。正欲反攻時,少君卻突然身形一折,再次用血煞影,又是一躲。
“啪——”
又是一聲啪,同時少君也是明白,那段蕭手中的飛刀,竟不只是一把。若非剛才余光中,看到段蕭手中寒光閃了一下。不然,此次算是徹底涼了。
同時,段蕭見少君再次躲過自己飛刀,也是佩服不已。可以是說那兩刀速度奇快無比。且加上飛刀本身特殊,夜間光線又不好。如此都能躲過,不得不說眼前這神秘人,是為數不多的高手。
不過,段蕭並不會因此而放過少君。只見其再次手一招,便見剛才飛出去的兩把飛刀,帶著寒光向段蕭飛去。
只是少君見狀,哪會就此讓段蕭收回飛刀。身形一閃,便是直撲向那兩把飛刀,伸手便要截下。
但段蕭見狀,卻一點也不著急。且嘴角一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而這一笑,也是落入少君眼中,但少君見狀,依舊一咬牙,便要雙指夾刀。
只是,眼看就要飛刀入手。突然,少君後背寒毛一立,立馬抽身而退。而少君剛退開,便聽“今——”的一聲,一道一陽劍指,瞬間從少君面門前閃過。
同時,段蕭也是藉此收回飛刀。而後手一揚,飛刀再次消失。且消失的,並不是一把飛刀,而是兩把,一同消失無影。
少君見狀自是慌忙閃躲,但這閃躲,便是看運氣了。只因段蕭飛出的可是兩把飛刀,一把直撲少君,而另一把,絕對是預測少君所要躲避的方向。而少君,自是明白,但現在,卻只能賭一把。
“礎——啊!”
少君一聲慘呼,飛出一道血痕。不過幸好,只是左手臂上受了點傷。但被飛刀擊中,這卻是事實。而這事實,不僅少君大驚,就是圍觀的一眾江湖人士,也都大驚不已。
都說蕭老闆廢了,但此時看來卻並不是。不說那一陽劍指使得登峰造極,就是那落雨飛刀也是相當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