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族長,老朽不請自來,還望多多見諒呀!”雲山黑帝說道。
“雲老兒,晚輩不知前輩大駕光臨,晚輩有失遠迎,還望前輩多多諒解才是。”石雄聽完雲老的話,立馬回過神畢恭畢敬的說道。
“石族長見外了,見外了,哈哈哈……”雲老摸著鬍子眯著眼笑著說道。
“雲老,您快請上座,今日家中事多,晚輩先處理家中事宜,只能先委屈您了。”石雄說道。
“不急不急,老朽就是順便湊個熱鬧。”雲老說罷,便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此時的郝橫、柳上絮頓時有點不知所措,本來計劃好今天勢必要把石家一舉拿下,可是雲山黑帝突然出現,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郝橫看看柳上絮,此時柳上絮也正看著自己,雙方眼神對視,畢竟雲山黑帝的實力他們兩家是知道的。
此時處於蒙圈狀態的不只是郝、柳兩家,就連石雄也不知道雲老突然造訪是有何意。
此時柳上絮像郝橫使了一個眼神,郝橫領會了其意思,點頭示意道。
“雲老兒,晚輩是虎門鎮柳家族長柳上絮,早就聽聞前輩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柳上絮站起身面向雲老兒畢恭畢敬的說道。
想不到是雲老兒連正眼也沒看他一眼,這就使得柳上絮極為尷尬,有點下不來臺,
郝橫看到此景,心中不免怒氣重生,突然起身拍著桌子說:
“我不關你是什麼人,但是這是我們虎門鎮的事,好像還輪不到雲山鎮的人來插手吧。”
雲老兒聽到此話,嘴角的笑容漸漸收起,微微的抬起頭看著郝橫,眼神極為犀力的說道:
“是嗎,那如果我非要插一手呢?”
雲老兒說完此話,只見其全身泛起白色火焰,使得周邊的溫度瞬間上升很多,大廳內眾人同時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尤其是郝橫,此時從他得臉色就能看出。
“這難道就是固嬰期境界的實力嗎?怎會如此恐怖?”
郝橫看著雲老兒,剛想說啥話,卻被柳上絮突然打斷。
“雲老兒,不要動怒。郝族長並無惡意,還望您多多見諒。”
說罷,柳上絮朝著郝橫說道:“還不趕緊想向雲老兒認錯。”
郝橫本非就是爭搶好鬥之人,在虎門鎮橫行霸道慣了,但是在絕對實力者前,他還是分得清是非的,畢竟自己還得罪不起此人。
“雲老兒,剛才說話多有得罪,還望您……”
“罷了罷了!”
雲老兒沒等郝橫把話說完,便將其打斷,大袖一揮,一切又恢復到一度常態,周邊空氣溫度瞬時降了下來。
郝橫見雲老兒並沒有太責怪,趕緊趁機坐了下來,他雖然心裡憋著一肚子氣,但是在雲老兒面前,只能忍氣吞聲。
同時也為自己的剛才的衝動捏了一把冷汗,畢竟如果真的把他得罪,即使自己舉全族之力,在雲老兒面前也是無濟於事。
石雄此時反應過來,雲老兒突然造訪,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是來保護自己的家族的。想到這裡,石雄心中不免對雲老兒肅然起敬,自己只是而是見過雲老兒幾面,只知道他與自己的父親關係甚好,沒想到在石家遇難之際,雲老兒竟能站出來。
看出雲老兒來意的不只是石家,柳上絮、郝橫也看出來。但是他們兩家為這次拿下石家,準備了這麼久,不想就此收手,如果就這樣走了,日後豈不成了虎門鎮的笑話。
雲老兒的出現是打破了他們原有的計劃,此時的柳上絮、郝橫是去是留,拿不定注意。
“雲老兒,我們兩家此次前來石家,並無其他惡意,只是來看望一下石族長,老友相會,還望雲老兒不要多想。”柳上絮畢竟是老狐狸,心裡早就盤算好了。
“柳族長,你不要假惺惺的獻好意了,你們兩家此次前來的目的眾人皆知,不要在當人一套,背後一套。”石雄聽到柳上絮說,立刻說道。
“雲老兒,您看,到底是誤會了。”柳上絮說道。
“好了,你們就不要再說了,你們心裡想的是啥老朽再清楚不過了,只不過趁著石家老族長不在你們前來。確實是趁人之危,老朽前來也並不想多事,只不過老朽當初答應過石老族長,在石家危難之時,希望老朽能出手幫一把而已。”雲老兒說完便看向柳、郝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