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勃失落地回到總部,幾名隨從很識趣地守在門外,掌舵心情不好,他們不敢去觸那個眉頭。
杜勃久居高位,除了自己喜愛的表妹已沒有太多的興趣,哪怕是權力和金錢,這兩樣東西自他出生起,一直享用不盡,取之不竭。
想到表妹如月,杜勃感到有些愧疚,如月已經被自己禁足好幾天,一直沒有出過房門,這樣做雖然是對的,他還是有些不忍心,拋開身份,就感情來說他過不了這一關。
戰文!一切都是他惹的禍,不然我和表妹也不至於鬧到這個地步!
平靜的心態被嫉妒,怨恨和情感的羈絆打破,任憑他有著很好的休養,想起戰文,這個想象中的情敵,怒火就剋制不住。
他不是賭徒,但如果能用聚義堂來換戰文的命,他會毫不猶豫地放棄掉聚義堂!
每個人洩火的方式大都不同,他的卻是最為獨特,揪頭髮,一撮一撮的揪,自虐使他感到快樂。
還好他的煩惱僅限於情感,其它的處理起來遊刃有餘,不然就是用再好的護髮素,那三千髮絲也經不起他來回的折騰。
不過這次他卻失算了,一柄冷冰冰的劍架在他肩膀上,隨時可以要了他的命,
“別動!”兩個字限制了他的所有。
“什麼人?”
“是我!”那人從杜勃背後轉過來道。
這個模樣,杜勃識得,那是他來到青衣城見到的第一張面孔,“任少霞?”
“還好,你記得我!”任少霞道。
劍在脖子上冷絲絲的,杜勃不知道那些守衛是幹什麼吃的,敵人進來一點察覺都沒有。
人的眼睛是會說話的,恰巧任少霞深諳其道,“杜勃你不用張望了,從我進來的那一刻起,你已經失敗了!”
杜勃笑道:“是嗎?如果我說不呢?”
“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說著話,跟在她的身邊的老五,老七現了身而且還帶了一個人。
“如月!”見到如月被挾持,被五花大綁的押著,他忍不住怒吼道,“任少霞,你這個卑鄙小人,有什麼都衝我來,放開我表妹!”
門外的守衛不是聾子,杜勃的怒吼他們聽的真真,任少霞三個字,在他們耳中就是一個危險的訊號。
“掌舵!”
“掌舵!”
“任少霞,你放開我們掌舵,否則對你不客氣!”幾人衝進門來,見如此場景,拔出武器喊道。
不等任少霞發話,他們的掌舵杜勃很識趣地送給他們一個字,“滾!”
幾人愣在原地,他們弄不明白杜勃的意思。滾?讓誰滾?他們是來保護掌舵的,應該滾的是她任少霞!
“滾!你們給我滾出去!”杜勃的嘶聲怒喊,讓他們不寒而慄,上級的威嚴壓在心中,他們控制不住腿腳退了出去。
杜勃是個聰明人,任少霞至今沒有殺他,還把他表妹綁了過來,肯定有條件要談,如月在他們手中,他不想廢話,他看不得如月受半點委屈,
“任少霞,說吧,什麼條件?才能放過我表妹!”
任少霞冷聲道:“退兵!”
退兵?杜勃很詫異,他想著任少霞會提出讓他把任浩交出來,“就退兵這麼簡單?”杜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