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青禾這會兒又肚子疼得她面目都扭曲了,聲音都發不出來。
可在陣疼過去之後,她又是個沒事人一樣。
那肚子疼起來的時候,那真叫一個疼,她等不及了,拽著陸嶽華道:“我們先走吧,要是在半路上碰到車,還能省些時間。
這樣在家等著是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陸嶽華想想也是這個理兒,而且現在不都有孕婦在生之前多走一走,更好生的那種說法麼。
在他們要出門的時候仇貴白說:“要不讓你媽給煮點雞蛋吃,你這餓著也不行。”
“不吃,不吃,快走吧!”
白青禾現在哪有力,哪有空去吃,根本就顧不得吃了,也感覺不到餓,在肚子疼的時候只知道肚子疼。都想暈過去,可那疼疼的她全身細胞都特精神。
陸嶽華就陪著白青禾上頭先走了,傅元蘭也跟著出來一起走,想想道:“你們先走,我回去拿床被子來。
等會兒到車上給你墊著,免得這路顛簸的很。”
“好。”
陸嶽華答應一聲,陪著白青禾先走了。
白青禾陣疼一開始是二十分鐘疼一下,然後十分鐘,從六點半開始,現在都七點了,在家的時候已經疼了兩次。
她自己也覺得奇怪,這肚子疼的時候,當時真疼。不疼的時候,剛才那麼疼的一點後遺症也沒有,好像在做夢。
不疼的時候,力氣也回來了,她就趁著這股勁趕緊的走。
走著走著,突然肚子又疼起來,她疼都站不住幹脆蹲了下去,兩手死命的掐著陸嶽華的胳膊,指甲都摳進他肉裡去了。
陸嶽華看她臉色刷白還冒虛汗,表情痛苦非常,他被掐疼了也不敢把白青禾甩開,任由她掐。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都疼成那樣了,手上勁還那麼大?
白青禾等陣疼過去了,慢慢的站起來,擦了一把臉上的虛汗,好像剛才掐人的不是她,讓陸嶽華拉著她快走,還嫌棄他走的慢。
“你怎麼走那麼慢?比我還不如,快點呀!”
陸嶽華已經快要被她折磨瘋了,這樣來來回回的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他那胳膊被掐的全都是血指甲印子。
他可憐兮兮的看著白青禾,“老婆,你怎麼…你怎麼像個神經病一樣,一會疼得不行路都不能走,不疼了又好像沒事一樣。”
白青禾才要被肚子裡的折磨瘋了,他爸還在一邊說風涼話,看來掐的還是太輕了!
“你給我來疼一個試試?”
“那你疼的時候,幹嘛非要掐我呀?
很疼的。”
說著這句話,陸嶽華還配上了可憐的小眼神。
“哦,你這點就叫疼了?
憑什麼生孩子就是女人生,這也就算了,憑什麼我疼你不疼?
你這點算什麼!”
白青禾真恨不得給他肚子上捅一刀試試,估計也沒她那麼疼。
“快走呀!”
陸嶽華被老婆噴的狗血淋頭,肚子疼的時候那架勢都嚇他心慌,這不疼的時候走起路來比他還快,他真是想不明白。
不過,他也知道她肚子疼了,不是裝的。那疼起來的時候臉色都是蒼白的,就是現在不疼精神看起來還可以,但是在的蒼白的臉色卻沒有恢複。
他們走到這幾個村鎮合用的大水庫壩上。水庫很大壩埂很長,有五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