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少年氣,清透光亮。
“你是想讓我成為全校老師的談資嗎?”何櫻朝那輛車抬了抬眉。
沒想到林臻一點頭,笑了:“那你下次給我個機會改進一下?”
“再說吧。”何櫻含含糊糊地說,踏上臺階推門就要往店裡走。
裡面有兩個小男孩笑鬧著往門口沖,林臻擔心她躲不及,想都沒想,按著她的肩往回帶了下。
“慢點。”
那兩個男孩從何櫻身邊黑旋風似的擦過,差點就要踩到她。
林臻不自覺就從身後把人更往……懷裡帶了帶,然後另一隻手越過她推開了門。
宛如從身後把她按進了懷裡一樣。
何櫻咬著唇,連聲謝都忘了說,匆匆低頭往內走。
顧夕站起身沖他們揮了揮手:“何櫻,林臻。”
燒烤店裡空調打的很涼爽,但人聲喧囂,很熱鬧。
即使在這種環境,顧夕還是眉眼安靜,清潤出塵的樣子。
顧夕浮起笑容:“何櫻,你這是什麼表情?好久不見了。”
何櫻一拍他的肩,也笑:“回來了啊。”
看見顧夕回來,何櫻也是由衷的開心。
何櫻一直記得,小學班上有些調皮的男生喜歡欺負她,把她的橡皮用小刀切成幾塊,或者“不小心”把她的書包課本掃到地上。
就因為她得罪了那時候班上最漂亮的女生,還是校長的女兒。
何櫻也告訴過老師有同學欺負她,但那位女老師說:“何櫻,老師知道了。但你也應該自我反省一下,為什麼他們欺負你不欺負別人呢?”
多麼冠冕堂皇的被害者有罪邏輯。
那時,顧夕總是沉靜地彎下身,一本一本替她撿起書,拍掉灰塵,然後告訴她:“是他們神經病,你沒有錯。”
但她和顧夕之間從沒有過一絲曖昧情愫,只有欣賞和感激。
顧夕笑了說:“行了。你再這麼盯著我看,林臻怕是要吃了我。”
“哪就輪到他動手了?”
徐挺給每人面前添了點冰啤,笑得妖孽:“論手速那還是你家盧醫生快,人家不得先斬妖除魔?”
盧清映更勁爆:“喲,哪有徐總活兒好。”
“別別,不如咱們林大公子單身24年。”
“咳……”何櫻生生被冰啤嗆著了,她擰著眉抱怨:“二位,為什麼忽然開車?”
盧清映一臉委屈:“難道開車還要提前預警麼,何老師。”
何櫻做了一個“我認輸”的手勢,默默低頭吃她的小黃魚去了。
但越聽她的話也越多。
到底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即便缺席了幾年,居然也不顯生疏。
就是圍坐在一起就是天南海北地瞎聊,那也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