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珞皺了皺眉,“可是聞姐姐很大方的讓給了我啊,她不高興嗎?”
小謝嘆了口氣道:“趙小姐可萬不要與聞小姐說,我們小店還想開下去,誰也得罪不起,只想讓兩位小姐都開心。”
趙寶珞就更加皺了眉,聞姐姐若是真喜歡可以直接與她說啊,幹嘛大方的讓給她又背地裡不高興?
“寶珞,你在這兒啊,讓大哥好找。”有人從不遠處的迴廊一路而來。
小謝探頭看過去,嚯好英俊的少年郎啊,是她哥哥趙青鋒嗎?玉樹臨風啊。
“……宿主,您別忘了您已經繫結了大反派。”系統提醒她不要給反派掉綠帽,“背叛的反派會被殺掉哦。”
嘖嘖……小謝看著從陽光下走來的少年郎,心裡有那麼一丟丟後悔繫結早了點兒。
系統感嘆,他的宿主真渣!
等小謝走後,趙青鋒問妹妹,“方才那個小姑娘是你的朋友?哪家的?”笑起來甜甜的像個水蜜桃。
趙寶珞剛想說陸家小妾的女兒,又一想她說她不是陸家人,便道:“她說她姓謝,是錦雲閣大掌櫃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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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謝圓滿的拿著那塊料子回去交給了掌櫃。
她二叔謝堂驚訝無比,這才走了多久,這麼快就給討要回來了……
小謝看著小小的店鋪胸懷壯志,問謝堂,“我住哪兒?打今兒起我就跟著二叔了,不用太麻煩,我就住在鋪子後面就行。”
謝堂心裡倒是沒多說什麼,到底是他大哥的獨女,被她娘帶走去別人家成了妾室的女兒實在是難聽,他多養個女兒也費不了多說銀錢,“那成什麼樣子,鋪子後面都是夥計,你一個姑娘家還是隨我回家去吧。”
他就帶她回他家的小宅子裡住,他膝下也就一個八九歲的兒子,就當多了個女兒。
小謝到了謝家倒是對謝家有些改觀,謝堂的妻子是個不識字的婦人,話不多人卻不錯,笑著幫她收拾屋子,與她說,當年還是她父親帶著幾個兄弟做生意,不然這幾個兄弟還在家裡種田呢。
謝嬌被母親帶出來時才五六歲,記憶有限,不知道謝家的家事,只記得杜明珠抱著她哭著說謝家欺負他們孤兒寡母,這謝家待不下去了。
她也沒想那麼多,當天下午就再次回了陸府,將她穿的衣服送了回去,正式與她母親告別。
杜明珠一聽說她要回到謝家,登時氣的拍了桌子,眼淚就掉了下來,“當年我那般不容易將你帶出來如今你又要回那低賤的商賈家裡?這麼多年我白養你了!”哭著哭著又來拉她的手,“嬌嬌你一時糊塗娘不與你計較,你說說看哪裡去找陸家這樣的富貴人家?你也不小了,再過幾年就要嫁人了,在這陸家你還有機會攀上高枝,可若是回那謝家,你能嫁個什麼樣的人家?娘好不容易將你拉扯大,小時候咱娘倆相依為命都過來了,你就這樣拋下娘走了?娘還指望您熬出頭幫襯娘一把……”
小謝心平氣和的與她說:“您真的在為我著想嗎?還是隻是指望我他日攀上高枝能幫您和您的小兒子一把?若是為我好就不該將我往火坑裡拖。”小謝想起上一世的種種,這位母親屢次利用女兒,將女兒一步步拖入萬劫不複的地獄,或許她是愛這個女兒的,但有了兒子後一心為兒子為自己,女兒成了可以犧牲可以幫襯自己的工具。
她推開了杜明珠的手,“日後母親想通了願意離開陸家,可以來找我,我絕不會讓您餓著,但您若還一心想做陸府的妾室,那就不必再記掛我了。”
杜明珠徹底惱了,伸手來拉扯小謝,“你這個白眼狼!”
小謝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看她憤怒的瞪著她道:“當年我就不該帶你出來!你和你那死鬼爹一樣沒出息!若不是寺裡的高僧說你可以為陸二公子擋煞,我帶你這麼拖油瓶出來幹什麼!白養你這麼多年!”
小謝愣了一下,就聽“叮”的一聲,系統道:“宿主又觸發了新劇情。”
她忙點開工作列,只見那“殺了我自己”更新出了資訊——擋煞。
下面詳情是:幼年陸遠病重神志不清,老祖母和他父親陸慕就帶著他來到當年為他看過命的高僧寺廟裡見高僧,求高僧救治他,高僧說他不止是天煞孤星,還是陰陽眼,看了不該看的,犯了煞。而正好就遇上了來燒香的杜明珠和小謝嬌。高僧看到謝嬌說謝嬌生辰八字正好與陸遠對沖,可以為陸遠擋煞。果然當天陸遠就醒了,杜明珠這才跟陸慕有機會搞在了一起。
之後杜明珠就一直記著這個事,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所以死活要帶著謝嬌離開了謝家,在年底陸家再次一起來寺廟還原時,買通山匪擄走了陸遠帶回來,假裝是她在山下撿回了陸遠,救了他,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而陸慕再次見到她和謝嬌,看見從小誰也不親近的陸遠竟然與謝嬌如此親密,當下就徹底相信了高僧的話。陸家老祖母這才同意將謝嬌母親一同帶回了陸府,養在陸府,只為替陸遠擋煞。在陸家老祖母心裡這是她唯一的嫡孫。
這些資訊勾起了謝嬌腦海裡的記憶,小謝這才清晰的回想起謝嬌與陸遠感情漸行漸遠的那些“小事情”。
原本以為只是謝嬌幼年時一些挨罰挨罵的小事情,沒想到這些小事情背後是——陸遠小時候夜裡又看見了鬼,發起高燒,陸家人就將小謝嬌抱過來坐在他的床邊守著他,每次都能令他轉醒過來。
時間久了陸家的庶女和其他一起玩的小孩兒就戲耍謝嬌,說她是陸遠的暖床丫頭,和她娘一樣爬床的小狐貍精。
後來謝嬌就不願意晚上陪陸遠,偷偷跑出去過一夜,結果那一夜陸遠高燒狂吐不止,陸家老祖母和陸慕都動了火,又罵又罰,讓謝嬌在陸遠門外跪了一夜,直到他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