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含情脈脈暗送秋波啊!”郝瑟大叫。
“含、含情……”舒珞開始結巴。
“不會?!”郝瑟皺眉。
舒珞幹笑:“舒某實在是不擅長……”
“簡單,跟著我學!”郝瑟湊近舒珞,兩只三白眼猝然繃圓,下一刻,一雙眼皮噼裡啪啦一陣狂眨,霎時間,兇光畢現,好不駭人。
“咳!”屍天清驟然扭頭。
舒珞猛然後退一步,臉皮抖了一下。
“懂了嗎?”郝瑟一邊“暗送秋波”一邊問道。
“算、算是吧!”舒珞僵硬道。
“好,我們來第二遍啊!”郝瑟雙手啪在半空一拍,“尹天清和薛槿之相遇,開始!”
屍天清定了定神,抱拳:“槿之師侄。”
舒珞僵直回禮:“薛槿之見過尹師叔。”
“含情脈脈!”郝瑟蹲在地上悄聲提醒。
舒珞身形更僵,朝著屍天清狂眨數下眼皮。
屍天清抿緊薄唇,嘴角肌肉隱隱抽搐。
“很好!繼續繼續!”郝瑟催促。
“咳,槿之師侄練劍啊?”屍天清艱難道。
“哦,那個……是。”舒珞幹巴巴道。
“屍某……不是,師叔對這幾招劍法偶有心得,不知可否與槿之師侄切磋幾招?”
“額……薛槿之受寵若驚……不對……那個……榮幸之至。”<101nove.ut!”
郝瑟驟然大叫一聲,又氣呼呼沖了過來:“搞啥子鬼啊!你們兩個也太僵硬了吧!這算什麼情景再現啊!”
“阿瑟,屍某盡力了……”屍天清略顯委屈。
“小瑟,舒某實在不擅此道。”舒珞一副身心俱疲的姿勢。
郝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扶額。
“小生覺得甚好。”突然,旁邊傳來文京墨的聲音。
三人一怔,同時轉頭。
但見文京墨盤膝坐在木槿花叢之中,單手撐著腮幫子,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表情。
“文書生你真的覺得很好?”郝瑟眨了眨眼皮。
喂喂,文書生你可別搗亂啊!
“甚好。”文京墨朝著郝瑟挑眉。
郝兄,差不多就行了,小心得不償失。
郝瑟臉皮抖了一下,收回目光:“行吧,既然文書生都這麼說了,那麼咱們繼續往下演。”
屍天清和舒珞同時長松一口氣。
“下面應該就是尹天清和薛槿之練劍的場景了吧?”郝瑟看了一眼屍天清。
屍天清點頭。
“好,舒公子,注意,含情脈脈啊!”郝瑟叮囑舒珞。
舒珞幹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