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麥穗狐疑道,“你是不是擔心你失憶的症狀會有反複?”
妙雲師太原本說是半年後才能見效,如今才短短不到兩個月,蕭景田就恢複了記憶,的確有些反常,這事當然得好好問問大夫。
只是這事不是應該去問妙雲師太嗎?
怎麼還去問李大夫?
“我問的不是這事。”蕭景田哭笑不得,索性把身上的衣裳都,長臂一伸,把一頭霧水的女人擁在胸前,大手探進她的衣衫裡,鄭重道,“我問的是咱們夫妻之間的事情。”
“咱們什麼事情?”麥穗依然不解。
“夫妻之間,還能有什麼事情?”蕭景田伸手她的衣衫,低頭吻住了她胸前的柔軟,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李大夫說,四個月以後,偶爾房事一次無妨的,你放心,我輕點,不會傷了孩子的。”
“啊,你竟然問了這事……”麥穗頓覺羞愧難當,話說這樣的事情他怎麼問得出口,還是專門騎馬去鎮上問的……
奇怪,他失去記憶的那些日子,也曾經跟她同床共枕過,怎麼不見他有半點情動的樣子呢?
嚶嚶嚶,敢情那時候蕭大叔都是裝的啊!
床帳裡,一片旖旎。
……
第二天,麥穗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了,想到昨晚的事情,她一骨碌爬起來,本能地摸了摸肚子,覺得除了身上有些痠痛,並無異樣,才徹底放了心。
聽到屋裡有了動靜,吳氏掀簾走進來,低聲道:“碧桃來了,說有事要找你,我讓她在外面小書房等你。”
麥穗有些納悶。
自從上次在禹州城見了她一面,就再也沒有見到她,如今事情都過去了這麼久,她來幹什麼?
難道是秦溧陽派她來的?
“夫人救命之恩,奴婢無以為報,請受奴婢一跪。”碧桃撲騰一聲跪倒在麥穗面前,哽咽道,“之前多有得罪夫人,還請夫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奴婢。”
“起來說話,我當初救你,不過是舉手之勞,從未想過讓你報答我,你不必介懷。”麥穗不冷不熱道,“你來找我,到底是有什麼事情?”
她對秦溧陽以及這個碧桃都沒有什麼好印象。
在她印象中,這主僕倆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她不想跟她們有任何的瓜葛。
“夫人,奴婢明天就要啟程跟著郡主回銅州了,特來跟夫人道謝告別。”碧桃咬唇道,“郡主說這次回去,就再也不會來禹州城了。”
麥穗沉默不語。
她對秦溧陽的事情半點興趣也沒有。
“夫人,奴婢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郡主的不對,還請夫人不要放在心上。”碧桃看了看麥穗,欲言又止,只是咬著唇,目光殷殷地看著她,似乎內心有所掙紮。
“你到底想說什麼?”麥穗淡淡問道,秦溧陽身邊的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伏低做小了?
“奴婢,奴婢……”碧桃鼓起勇氣道,“夫人,溧陽郡主的孩子,是,是趙將軍的。”
“你怎麼知道是趙將軍的?”麥穗心頭跳了跳,話說趙庸跟秦溧陽那啥啥過,就算秦溧陽不承認,那趙庸怎麼也透出半點風聲呢?
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之前郡主一直說孩子是蕭景田的,奴婢也是信以為真。”碧桃絞著衣角道,“可是,可是自從郡主生了小小姐,奴婢就發現小小姐生得酷似趙將軍,驚訝之餘,奴婢又私下問了秦十三,秦十三證實說上上次海戰,蕭將軍去山樑村那晚,趙將軍跟郡主在一起喝酒,聽說兩人醉酒,後來,後來郡主就有了身孕……”
這時,蕭景田和趙庸信步進了院子。
兩人還未站穩腳後跟,便聽見隔壁小書房清清楚楚傳來碧桃的聲音:“夫人對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不想夫人因為此事再誤會蕭將軍,小小姐的確是趙將軍的孩子。”
趙庸聞言,如遭雷劈般身子猛然晃了晃,繼而一個箭步沖了進去,揪著碧桃的衣襟,厲聲道:“你再說一遍,溧陽郡主的孩子是誰的?”
一更,親們久等了,果果原本一章就能結束了,沒想到寫了這麼多還覺得沒有交代完,咳咳,果果今晚通宵寫結局,二更會有些晚,親們不要等了,早點休息明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