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回到公寓,她坐在沙發上許久,突然決定去杭州轉一圈,散散心,當下就定下了高鐵票。
第二天到了杭州,看看西湖,逛逛畫展,南山路上走一走,身心放鬆,舒坦不少。
她突然覺得還是不能這麼著急,否則不管創作也好,語言也罷,一樣都做不好,還落下個差身體,就像之前那次考試,明明感覺學的還不錯,到最後精神高度緊張,發揮失常。
回來江城後,除了畫畫學習,尤夏也會和同學去看看電影,玩玩遊戲,出去聚聚餐,逛逛街,每天開開心心的,反而事半功倍。
7.
晚上十點半,尤夏回到公寓,洗洗躺到床上,翻翻微博,打打遊戲放鬆放鬆。
遊戲裡,右下角突然冒出來一條資訊,有個人申請加入隊伍,尤夏點了拒絕,兩秒後,那條申請又來了。
是荊朋啊。
他上來就問,“你不是不打遊戲嗎?”
“偶爾打一把。”
“玩電腦版不?”
“不玩,太麻煩了。”
“我玩電腦的,來這陪文瑞,你等下,我拉一下他。”
“哦。”
文瑞剛進來,就驚訝道,“呦,這不是老夏嘛,你咋也掉坑了。”
“我就隨便玩兩局。”
“哈哈,咱兩躺好了,阿朋帶飛,這可是大神中的大神。”
“你們兩在一起嗎?”
“不在。”荊朋輕咳了一聲,“準備了。”
“好。”
一局下來,尤夏幾乎沒看到過幾個人,往往別人剛冒出頭來就被荊朋打趴下了,除了被毒掉了一點血,她沒被槍蹭到過一下,每每一聽到槍聲或者腳步聲,荊朋就讓她躲屋裡,或是趴草叢,直到敵人消失才出來,玩個遊戲跟旅遊似的,全程保鏢加上超級貴賓,沒一點遊戲體驗。
打完兩局,尤夏對他們說:“我去看書了。”
文瑞驚訝,“這麼晚了,看什麼書啊,再來一局啊。”
“不打了。”
荊朋說:“去看吧。”
“嗯。”
文瑞又說,“那下回再一起玩。”
“好。”
尤夏離開了房間,文瑞悶聲笑了笑,“行啊你,不是不喜歡帶女的麼?”
“這是一般女的麼?”荊朋眯著眼,抽了口煙,“跟漢子沒區別。”
“咋地,感興趣了?想出山啦?”
荊朋沒說話。
文瑞嘆口氣,“這個不好下手啊。”
荊朋坐直了,笑了聲,“活那麼久還沒遇到我想撩撩不上的。”
“危險。”文瑞又說,“別啊,真動心思了?你可想好了,這他媽還有兩月畢業了都。”
“哪那麼多廢話,還打不打了?不打老子上電腦直播去了。”
“打打打,再帶我兩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