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白色臥室裡,紫靜瞳坐在了案桌前,她正在解決gk的公務。
“你的項鍊舒服嗎?”蒼息凡問道。
“還好,我是您的寵物,不介意帶上這個。身上這麼多釘子也能習慣,項鍊在我脖子上這麼久,早習慣了。”
是的。
紫靜瞳的脖頸上是一條項鍊,白色的項鍊緊緊扣住她的脖頸。與其說是項鍊,不如說是項圈。這條艾克斯神鏈繞住她的脖頸,正前方的部分凝結成了一個淡紫色的寶石,尊貴純淨。
淡紫色的寶石鑲嵌在她的白色脖頸上,完全不影響她高貴的氣質,絕美。
自從暗幽劍與噬魂劍傷了她,蒼息凡就把這條艾克斯神鏈送給了她當項鍊,哦不,項圈,這條艾克斯神鏈可以時刻恢復她的靈魂力量。
“進被窩,我暖好了。”蒼息凡說道。
“是,主人。”
紫靜瞳走進來了,抱住蒼息凡。
“主人,要我服侍嗎?”
“不,你好好休息,你明天會很累。”
蒼息凡給紫靜瞳暖好了床鋪,也順帶給她暖身子,這是他這個主人的責任。
“紫靜瞳,還冷嗎?”
“好多了,謝主人。”
紫冥系,這是世界上非常可怕的系,這是介於物質與意識的神秘系,這股神秘偉力與死亡、絕望、黑暗相伴,這股外表如同水晶、如同寒霜的紫冥系之力,與天下最活躍的生命氣息格格不入,所過之處盡是死亡與寂滅,滄海桑田一瞬間,萬古茫茫天地滅。
“主人,您為什麼不睡?你是主人,您怎麼能等我睡。”紫靜瞳問道。
蒼息凡知道自己拗不過她,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固執,於是只好自己先進入睡眠。
紫靜瞳知道主人睡好了,於是自我控制力超一流的她安然入睡。
半夜。
蒼息凡甦醒,睜開雙眼。
他離開了原地,悄然無聲破開了自己設下的一層一層結界,站在了窗臺上,仰望夜空的明月,高雅的姿態如同一名吟遊詩人。
他望向北方。
蒼息凡能感覺到北方的邪惡正日漸旺盛,那股無比可怕的邪惡之力如同一支畫筆塗黑了北方的山河。曾經,這片黑暗邪惡勢力是這個國度的心腹大患,只是一個人坐鎮地平線,守住了萬里河山。
先前,自己代替了那個人守住了這片土地。
自己在,他們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
當自己失去了那份所向無敵的威勢,邪惡南下的趨勢正在形成,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會黑雲壓城。
蒼息凡轉身,看著那個寧靜如公主的睡美人,一聲嘆息。
“你為什麼不肯走?唉,到了最後一刻,淺淺可以帶你走的。”
是的。
蒼息凡之所以不願意紫靜瞳留在自己身邊,不是他不要這個女人,不是談靜恬的緣故,是因為他不希望自己愛的女人趟這攤渾水。
但是,白淺淺這個丫頭教訓的很對。
紫靜瞳可以與他同生,也可以與他同死,還可以為他赴死,唯獨接受不了他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