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安逸辰正在給君承紮針。他剛吐血了,情況越發不好了。
清秋一進屋,就聞到一大股血腥味。
她著實很不安心,連忙走了進去,進去的時候安逸辰剛好給他紮完針。
“你回來啦。”
“嗯。”
至於出去幹啥了,她就沒有說了。
君承的臉色越發不好看了,清秋看著心裡莫名一疼:“他怎麼樣了。”
安逸辰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他中的毒,毒性強,蔓延的速度很快,我不知道他還能撐多久。楊靖已經去抓捕刺客了,可到現在還沒抓到人……”
“嗯。”
這次出動的都是他們暗門的高手,又怎麼可能輕易抓得到呢。
兩人寒暄了沒多久楊靖就回來了,聽東嶽說楊靖回來後,安逸辰就出去見他了,至於清秋就留在了屋子裡。
在安逸辰走後,清秋就坐到了床邊。
幾天的時間,君承瘦了不少,因為中毒臉色難看得緊。
摸了摸他消瘦的臉頰,看了他一會兒,清秋這才將旭陽給的藥拿了出來。雖然是用瓶子裝的,但裡面只有一顆。
這藥不是直接吃的,要捏開外面一層才能吃。
解藥她是見過的,一聞便知是真的。
看了看他,她將藥丸含在嘴裡,喂給了君承。藥雖苦,可喂下後她並沒有捨得離開,這是她第一次吻他,也可能是她最後一次吻他了。
吻了他一會兒,不見他有任何動靜,她的嘴角不由得劃過抹苦澀。
“對於你的過去我一無所知,可我能確定的是,我的心裡是真的喜歡上你了,可惜命運太弄人了……”
“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他們說你是貪官,可我不相信……”
“……。”
看著依舊昏睡著的君承,她一直絮絮叨叨的呢喃著。
看到他的唇色,恢複正常,她心裡才鬆了口氣。
他沒事了,她也該走了。
“你真的叫龍承嗎,你沒事了,我也該走了,從今起我們或許不會再見了……。”
她這後面說的話,君承都聽到了,可想回應她,卻睜不開眼也說不出話,渾身都無力得很。她的話音剛落沒多會兒,他就感覺到額頭,唇上傳來一種涼涼的觸感,她主動吻他了。
可一次他卻不開心,因為她吻他,是因為她要離開他了。
聽到關門聲,他很是著急,可就是醒不過來。
半個時辰後,他才睜開了眼,一睜開眼就對著外面喊道:“東嶽,西嶽,你們都進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這著實把東嶽他們嚇了一跳。
他們連忙推開門走了進來,一看君承真的醒了,他們都很是高興。
“主子,你真的醒了呢,左相他不是說,你……”
君承此刻最關心的可是清秋,他並沒有回答東嶽的話,而是看著他問道:“清秋她是不是來過,她人呢。”
北嶽一聽,連忙回道:“主子,清秋姑娘她是來過,看了你後她又離開了客棧……”
“眼下已經天黑了,城門已經關閉了,他們走不了的,你們給我四處查,務必將人找到。”佔據了他的心,又佔了他的便宜,還想離開,門都沒有。
這到底怎麼回事呢,自家主子看起來似乎沒事了呢,他怎麼一醒來就這麼大的動作呢,難道他身上的毒是她給他解的。
想到這,東嶽他們心裡都很是不平靜。
因為這意味著,這對君承下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清秋認識的人。
回過神,他們都沒有停留,都走了出去。
稟報了下安逸辰,君承醒來後,他們就出門找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