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城半躺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將身體平息下來,他憤怒丟掉手中染血的酒瓶碎片,起身大步沖到了包間門口。
可是外面卻有好幾個牛高馬大的男人把他給攔住了。
“許立!你給我滾過來!”許澤城表情猙獰地怒吼道,聲音響徹整個走廊。
不用別人說,他都知道許立對自己用了什麼手段,那種迷醉的香水,肯定不是普普通通的東西。
許澤城奮力掙紮,還把三個阻攔他的人打得口鼻流血,奈何對方人數太多,他還是被強行關進了包廂。
“歆楠歆楠!”許澤城猛然想到了什麼,迅速掏出手機想要給她打個電話。
可是電話根本打不出去,看來這裡已經被遮蔽訊號了。
“該死!!”
許澤城氣得身子都在發抖。
他猶如受傷的困獸一般,背靠著牆壁彎著身子大口呼吸著,混著血液的汗水浸透了他的襯衣,他緩了幾口氣之後,在襯衣上撕下了些布條,把右手纏繞了幾下,暫時可以緩解下手掌的失血。
這時候,門被推開,許立又回來了。
許澤城抬起頭,眼神裡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許立微微皺眉,下意識地讓身後的保鏢站到了他左右兩側。
“看來你並不享受我給你的見面禮。”許立淡然地說到。
許澤城緩緩站直身體,一步一步朝著許立走了過去。
許立可以說是什麼場面什麼人物都見識過,只是眼下許澤城身上那種氣場讓他都不由得有種心悸的感覺。
“你就打算這麼走了?不想知道我把你叫來到底要做什麼?你不就是為了這個才來的嗎?”許立大聲說到。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們沒必要弄得這麼僵。”
接著他轉過頭對身邊人命令道:“去找個醫生過來,給他包紮下傷口。”
許澤城停下了腳步,冷冷地看著許立:“不用了,我時間很趕。”
許立幹笑了一聲:“我們換個房間坐下來喝點茶怎麼樣?”
隨後許立就在一幫子保鏢的護送下,進入了一個類似於會議室的敞亮房間裡,許澤城同樣也被請了過去。
在這期間,許澤城試著繼續給陸歆楠打電話,可依舊還是沒有訊號。
從剛剛開始,許立就不再靠近許澤城,而且保鏢也都不離身了,他見識到了許澤城的戰鬥力,也有點擔心自己萬一出點什麼意外。
房間裡有一個長桌,許立坐在這頭,身後站著好幾個保鏢,許澤城獨自一人坐在他對面另一頭。
“在我告訴你,為什麼這次要跟你見面之前,我想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許立問他。
許澤城忽然冷笑了起來,笑聲裡透著悲涼。
“我想要的是什麼,你不知道?”他用帶血的那隻手指著許立。
“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你現在不也生活得很好麼。”許立輕描淡寫地說到:“難道你希望你如今擁有的一切全部都破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