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斐丞的老夫子和楚歌的花木蘭都才三級多一點。
“嗯,我前期表現的很慫,等會我勾引他一下,把他引過來。”俞斐丞說著看了眼小地圖,“不過對面李元芳可能在附近。”
“我紅開,他藍開,我收完藍buff等於他收完紅buff,確實很有可能就在附近,難道跟我一樣蹲草叢嗎?”覃晏觀察附近的草叢道。
比丟在中路草叢裡給自己開視野說:“我剛看到他路過中路,往隊長那邊走,隊長你小心點。”
“啊?”覃晏懵逼道:“暴君在我們上路,花木蘭也在我們上路,他去下路抓隊長???”
俞斐丞假裝不敵連二技能都沒開就往後退,他很聰明的沒有靠近草叢,不會讓人懷疑草叢裡有埋伏之類的。
楚歌的花木蘭追著老夫子,一越過河蟹位置那條線,覃晏和up給了他一個一技能往前走,時刻準備著二技能把他拉回來。
覃晏的裴擒虎4級,一拳下去,花木蘭的血條就唰唰往外掉,“哥準備,他要閃現了。”
“早就準備好了。”up的白起一邊a花木蘭,一邊開啟二技能,把剛閃現到塔邊的花木蘭拖了回來。
系統:vn西早裴擒虎)擊殺qi楚歌花木蘭)!
覃晏有些迷,看見姍姍來遲的李元芳,往後撤道:“我有點看不懂,這怎麼打的跟人機一樣?qi的支援去哪了?關羽呢?都不來啊?我時刻做好周圍突然躥出一群人的準備,連撤退路線都在腦子裡模擬好了。”
up:“……確實不應該,我也看不懂。”
覃晏深思,“果然不按套路出牌會讓對手感到迷茫,但我是不會畏手畏腳的,走哥,去他們家偷豬。”
“他們剛才來下路抓了我一波。”施星隱被關羽推到殘血,閃現進塔,滿血的關羽十分囂張,越塔想劈他,施星隱用小走位躲過了一劫,坐等第二劫,看了眼中路道:“比丟,你能不能下來幫我解解圍?如果我涼了,就相當於跟qi互抓上路,換了個人頭。”
“馬上來馬上來呀,我這不是正在趕來的路上嗎,關羽跑哪去了?”比丟從紅buff的背後繞下來道。
“可能在我邊上草叢裡。”施星隱猜測說。
“喲西。”比丟一個二技能跳過去,無意間竟然抵消了關羽的沖鋒,他高興死了,“吃的好不如你劈的巧啊聰聰!別走別走,打了我家隊長還想走?不存在的,走也要把血條留下半管啊!”
施星隱看了下戰況,見比丟每個二技能銜接一技能花球都命中關羽,減速的同時消耗了對方近一半的血量,便悄悄的摸了過去。
關羽從河蟹附近跑到自己藍buff區,中路幹將莫邪過來支援,比丟為了躲他的技能,停下了對關羽的追擊。
正當關羽以為自己殘血逃生的時候,施星隱的楊戩突然放狗咬中了他,躥到他身後就是平a斬殺一套帶走。
楊戩:“呵呵,打的不錯喲。”
施星隱笑了下,感覺自己學壞了,趕緊離開敵方野區,中途還彎來彎去s型走位躲幹將莫邪的飛刀。
比丟半血從野區回來中路道:“隊長,有你這麼搶我人頭的嗎?沒有我你估計都被關羽劈死了,你還特意從下路塔摸過來,頂著你那五分之一的血條,為了一個人頭,你很拼啊!”
施星隱清了下路的兵線趕緊回城,“如果我剛才沒上,關羽就殘血回家了,你被.幹將莫邪拖著根本收割不了關羽,送你個助攻還不滿足?”
“哇?百分之八十的傷害都是我打的好吧!沒事,等打完這局,你看看你的輸出資料就知道慚愧兩個字這麼寫了。”比丟回中路清線,攢錢做噬神之書。
見覃晏、up以及俞斐丞在拿暴君,跑過去幫忙道:“對面除了一個關羽全部都在,你們就這麼開暴君了?不怕被搶啊?”
覃晏趕他走說:“你不去野區拿藍buff,過來我這裡瞎湊什麼熱鬧啊?趕緊去拿buff,然後回來打架。”
up說:“我們在釣魚,給你打掩護,你跑過來幹啥呢?”
比丟聽了,掉頭就回野區拿藍buff,感動道:“想不到我比丟,有生之年還能得到這種皇帝般的待遇,讓皮皮丞哥哥共同打掩護,就為了讓我拿藍buff!!!”
“少汙染我們的耳朵,拿完藍buff趕緊滾過來。”俞斐丞冷漠道。
比丟想嚶一聲,考慮到正在比賽,就不作妖了,拿完藍buff趕過去道:“我來了我來了!”
對面牛魔率先進場,同時帶來李元芳的螺旋飛輪,覃晏立刻化身老虎撲到牆壁二段跳開李元芳的大招範圍,三個人對著牛魔一頓錘。
比丟給牛魔丟了個花球,看了眼暴君的血條,驚奇道:“不是吧,你們打了這麼久就打了暴君半管血?我藍buff都拿完了!”
“比丟你是不是傻,都說了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是打架啊,花木蘭和李元芳隨便選,務必要控上一個帶走。”覃晏立下目標說。
“得讓李元芳再過來一點,我才能閃現嘲諷他。”up的白起扛著鐮刀揮舞牛魔王道。
覃晏避開幹將莫邪的技能道:“不行,他那個站位,以及他手裡還有二技能,哥你閃現過去也可能嘲諷不到他。”
“那先打花木蘭吧。”俞斐丞提出建議道。
“好主意!”比丟第一個贊同。
牛魔一個人哪能吃的住他們四個人的傷害,一個二技能就沖出了包圍圈,沒有他的承傷,李元芳和花木蘭都開始往後拉。
不過反應速度這方面,花木蘭是幾個人裡最慢的一個,俞斐丞毫不吝嗇的交出閃現,過去就是一個大招捆住花木蘭,覃晏立刻接上提供輸出,兩人合夥沒一會就把花木蘭擊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