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側的沐苓和陳雅相視一笑,那兩人的大頭都湊一塊了,還說什麼都沒有,可就有些假了。
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歪膩在一起的,怎麼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這麼迅速!
“啊——”廚房中突然一聲慘叫。
“怎麼回事!”還沒等沐苓反應過來,陳雅就撲了過去。
廚房裡有誰,孔義君唄。
對於這一對,沐苓持中立態度,該怎樣怎樣,自己還是按本分地包餃子好了。
“你怎麼流血了!有沒有傷著?”捧著孔義君留著血的手指,陳雅慌慌張張地問道,看到手指一側仍然血流不止的傷口,下了下決心直接用嘴含住。
唾液有凝結的作用,這是個常識。
至於孔義君,對這一幕顯然是有些吃驚,但莫名地,總感覺心裡癢癢的,好像有什麼要跳出來一樣。
在廚房門口準備送創口貼的沐苓就這麼站著,眼神中是滿滿的疑問。
是不是自己太不關心學校的八卦了,班裡的幾個小草怎麼都給自己姐妹給啃了?
還有,他們到底是什麼時候有這等心思的?
難道是最開始因為高考所以一直壓抑著?
豁然間,沐苓的腦子裡浮現n個問號。
“別想了,他們都是早有預謀的,說你遲鈍你還別不信,班裡早就有好幾對情侶了,只是學校抓得緊,不願意公開而已。”
潘文看到沐苓的怔愣樣,覺得好些可愛,便耐著性子解釋道。
“對了,餃子都包得差不多了,可以煮水燒了。”
“哦。”
但看著廚房間裡‘卿卿我我’的兩個人,沐苓又一陣無語。
“好啦好啦,秀恩愛去外面秀,廚房可經不起你們這麼大的暴擊。”
從外面捧著一大盆餃子,沐苓踢了踢房門,稍加提醒。
“啊?沐苓,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陳雅嚇得直接鬆開了孔義君的手,臉色有些窘迫。
“親都親過了,還害羞啥?”孔義君直接摟過陳雅,帶些痞子相地調侃。
“誰,誰親你了!”陳雅一瞬間臉頰爆紅。
“諾。”孔義君舉起了自己手上的手。
“你混蛋,淨瞎說什麼!”於是,孔義君深刻懂得了跆拳道高手是一種怎樣的力量。
“啊——,別打了,我快脫臼了!”
“你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