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藍緩緩跌坐了地上,最開先聽到嵐月的名字時,心中便有了計較,可內心仍舊不相信,禦天會娶她,娶一個空有她皮囊與名字的“嵐月”。
後來,又聽人說那位魔女嵐月,是天族公主託生,繼承了為仙時絕色出塵的容貌,別說魔界,即便在仙界,也是數一數二的。
她嗤之以鼻,不管醜也好美也好,她總認為,禦天從來認她是不需要看皮囊的。
如今又聽“假女人”說起,看他確切的點頭,心中忽然惶惑起來。向來,每個人,對自己的認識,便是玄之又玄的。
我是誰?誰是我?無論哲學和道學,就沒有誰能闡述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禦天到底認為誰是嵐月,思前想後,總要當面見過他,總要當面去問,
“你說,明天我們能夠脫困,這個逆水困決會在婚禮上開啟?”迦藍意興闌珊,緩緩問道。
“假女人”蹲在她身前不遠處,一雙鷹般的眼睛,將她臉上最細微的變化看得一清二楚,“對,這個困決,本就是關的明天婚禮鬧場的女人,自然是明天會送到婚禮場上開啟。”
“明明是來鬧場的,難道他們就不怕新郎會來個臨場私奔?”迦藍苦笑,環視了一眼四周,“把這些迷妹在婚禮上放出來搶男人,我該說這位魔女嵐月神經太大條,還是對自己的魅力太過自信啊?難道,這又是她的什麼計謀不成?”
“計謀?”假女人挑眉,聲音中滿是驚奇:“你難道不知道魔界婚禮的習俗?”默然半晌,忍不住,又問:“你不是魔界中人,到底來自何處?”
“習俗,什麼習俗?”迦藍冷冷的迎著假女人審視的目光,“我來自何處,與你無關!”
“呵呵,”那人也不再追問,笑了兩聲,認真解釋起來。
原來,在魔界,婚禮沒有“鬧洞房”一說,妖魔們比較直接奔放,即便是新婚夫婦洞房之夜現場直播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在這裡,最熱鬧最能體現新人魅力的,便是你“鬧婚禮”的習俗。
在魔界,並不排斥直接的愛人被其他的人惦記,相反,如果自己的愛人被許多人惦記,而自己是唯一勝出的一方,對於勝利者來說,是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
在婚禮上,一般都有愛慕新娘或者新郎的男那女女前來鬧場,當然也有真正實力強大到碾壓的,直接在婚禮上搶人走的事情,也時有發生。
而最能代表兩人的實力和愛情的,便是無論新娘的傾慕者,或者新郎的迷妹,在婚禮上大打出手,被官配的那方實力碾壓而放棄,那便算是一個非常體面的婚禮了。
魔界的習俗流傳到至今,後來即便是沒有那麼多的追求者,婚禮的雙方也會在私下暗自出錢找一些人來充數。
新娘會找一些看起來孔武有力的男人,先許了銀子,讓輸給自己的夫君,這樣既太高了自己的搶手的身價,又突顯了自己夫君的實力,實在是婚禮上最激情的一幕。同樣,新郎們則相反。
由於需求的增加,魔界甚至專門有那看起來長相周正功力花巧的人,專門做這門生意,一般都是熱熱鬧鬧的大打一場,捧得對方被眾人交口稱贊,既為雙方都爭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