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顧少修所說,幾天過去,風平浪靜,什麼事都沒發生。
只要有顧少修坐鎮,搞定顧戰傑分分鐘的事,顧少修更加不敢讓顧戰傑離開他視線範圍之外,說服了他,讓他留在景城。
還好,顧戰傑找到了新的興趣點,那就是尚明歡和謝雲璟
。
謝雲璟這些年流連花叢中,身邊的女人來了又去,連個正經的女朋友都沒交過,這次尚明歡一出現,就像給顧戰傑打了一陣強心劑,恨不得明天謝雲璟就能把尚明歡娶進門,把謝雲璟的終身大事給了了。
他關注著謝雲璟和尚明歡之間的事,也就不急著離開景城,在景城別墅暫住下來。
他住下了,又苦了溫雨瓷,但她明白,誰都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每個人都要有父母長輩,她孝敬顧戰傑是應該的,更何況顧戰傑現在身體狀況不太好,她更要讓著他。
相比以前,她態度實在是謙遜了許多,顧戰傑偶爾衝她沒好臉子,她也忍氣吞聲的忍了,回頭還是外公外公的叫,該煲湯煲湯,該泡茶泡茶,沒事人一樣。
有時顧戰傑嫌她做的不好,吼她幾句,她就在心裡給自己催眠,他是病人、他是病人,他是長輩還是病人,我不和他一般見識。
這樣一想,咬咬牙,也就忍過去了。
就這樣,兩個人倒也相安無事,沒發生什麼爭執。
而柳茵茵那邊,安分的很,一點動靜都沒有。
而她的表現,更加完美無缺。
今天給明陽買件衣服,明天給麥琦買雙鞋子,還有夙辰和謝雲璟,有什麼新款的袖釦和打火機,她都第一時間蒐羅來,送給兩人,週末時還會搶著下廚,張羅一桌好菜,笑的溫婉賢淑,招呼一桌人吃吃喝喝,活脫脫一個出得廳堂,入得廚房,謙和純善,溫良恭儉,完美無缺的美人。
溫雨瓷說,她是美女蛇,笑的時候是美女,害人的時候是蛇。
顧少修說,這叫蟄伏。
她聰明、有韌性、懂的忍耐,不毛躁、不衝動、不急功近利,像是最危險的猛獸,從不打草驚蛇,而是躲在陰暗處,只等獵物鬆懈的時候,發出致命一擊。
顧少修說,這樣的敵人最可怕。
每次柳茵茵在別墅裡言笑晏晏照顧眾人,做飯、刷碗、洗水果,柔聲細氣的叮囑這個不要多喝酒,叮囑那個早休息,她的腦海中就會冒出顧少修這句話。
柳茵茵像穿花蝴蝶,長袖善舞,自得其樂,而溫雨瓷卻覺得她很悲哀。
她所做的所有一切,不過是為了待在顧少修身邊,可以每天看到顧少修、近距離的接觸顧少修,希望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打動顧少修、得到顧少修。
而顧少修對他對直截了當的一句評價卻是:這樣的敵人最可怕。
在顧少修的心目中,她連個普通朋友都不算,她只是他的敵人。
如果不是顧及顧戰傑的身體,不想讓顧戰傑著急動怒,怕是她早被顧少修從別墅中趕了出去。
所以,即便她每天在溫雨瓷眼皮子底下轉來轉去,以一副女主人一樣的姿態照顧著家中眾人,溫雨瓷也絲毫找不到吃醋的感覺。
她由衷覺得柳茵茵是個最可悲的人,這種女人,沒什麼地方值得她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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