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顏糾結了半響之後,點了點頭,同意了明月昔的建議。她現在的靈力,上去了也只會跟明月昔他們拖後腿。
銀臨閱委屈巴巴的看著明月昔道:“小昔兒,你都不關心我,都不問我。”
明月昔看著銀臨閱那誇張的表情,噗嗤一笑:“我知道你是大忙人,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雖然明月昔並不知道銀臨閱在暗中謀劃什麼事情,但是她知道他又自己的事情的。
況且,她也不好意思總是讓銀臨閱幫她的忙,銀臨閱已經幫她夠多了。
“還是小昔兒最瞭解我。”銀臨閱說完之後,不忘朝離笑歌挑了挑眉。眼中的意思便是:看看,我不說,小昔兒都知道我的安排。
離笑歌側過臉,權當做沒有看到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離火恭恭敬敬的進來稟報,離君柯身邊的德公公來了。
離笑歌揮了揮手,示意離火將德公公帶過來。
離火抱拳領命,退了出去將德公公帶進了屋。之間德公公滿臉堆著笑,跺著小步子,一邊走一邊喜氣洋洋的說:“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反觀離笑歌,神色清冷。在看明月昔,一臉嘲諷。而銀臨閱等人,皆是滿色平平,沒有什麼表情。
一時間,德公公笑得十分尷尬。呵呵兩聲之後,便跪下對著離笑歌行了一個標標準準的大禮。
呵……,這宣旨的向著接旨的人行大禮,可謂頭一回見。
德公公對著離笑歌行了一個大禮之後,亦不敢起身,開口諂媚的道:“賀喜王爺沉冤昭雪,皇上特派老奴來宣旨恢復王爺尊貴的身份。”
不怪他狗腿呀,這裡的氣氛實在是算不得好呀,他可不想丟了老命喲。如今皇上跟王爺鬥法落了下風,王爺若是一個不開心弄死了自己,皇上是什麼都不敢說的。
這命和活著的機會,就只有靠自己爭取了。
離笑歌連眼皮都懶得抬,淡淡的道:“起來吧!”
“老奴謝過七王爺。”德公公一邊欣喜的說,一邊麻溜的爬了起來。手裡的聖旨他可沒有勇氣遞給離笑歌,讓離笑歌接。
本想著遞給明月昔的,但想到明月昔那小魔女的名號,轉了轉身,將聖旨朝離火跟前送了送道:“還請離侍衛,幫王爺接一下旨。”
離火沒有得到離笑歌的允許,一動不動的杵著,並不理會德公公。
明月昔冷冷的開口:“一道聖旨,就想將王爺打發了麼。”
只是恢復王爺的身份,不開口澄清冤枉了離笑歌麼,離君柯這算盤可謂是打得極好。在沒有還給離笑歌清白的時候,恢復離笑歌王爺的身份,百姓只會說離君柯是好兄長,一心為離笑歌著想,誇他是仁君。
德公公聽得明月昔冷冷的聲音,不禁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皇上讓他來宣這模稜兩可的聖旨,他本就惶恐。
現下被明月昔這般直白的問出來,生怕離笑歌心中一個不痛快就一巴掌拍死了自己。
當即心驚膽戰的摸了摸額頭的汗水,聲音顫抖的說:“奴才只是來宣旨的,不敢妄自揣測皇上的意思。”那意思就是,各位主子喂,我就是個打雜的,什麼也不知道,只知道皇上怎麼說,自己就怎麼做。
明月昔知道難為德公公也沒有什麼用,看了看離笑歌的神情,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心中氣惱,真是屎盆子被扣在頭上了都不願意拿下來,怎麼就缺心眼到這種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