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尊曾經的住處看看吧。甄，你留下來吧。這裡還算安全。”翼提議道。

“不要。師兄，你去哪裡，我跟著你們去哪裡。”甄可憐兮兮，苦苦哀求道。

“好。”翼沒有再阻攔，“那你們幾個呢？”

“去！”其餘幾人肯定地說。

“翼，要不我們留下來。”尹焱故意地說。

“小姐姐，都這節骨眼了。您就別鬧了。你們得去——”翼無奈地說，“你們比我更瞭解尊。”

“哈哈！”尹焱翻白眼。

於是，一行人出發，撕裂空間，來的尊當年曾經的住處。此刻已經是荒蕪之地，狂風捲著沙塵。雖然被尊的『藥』屍佔領，但是尊並不在這裡。

“想。這裡沒有他。”銀珍果斷地說。

“翼神，你與他初遇的地方在哪裡？”邱音貌似剛想到。

“初遇？好像在山上。”翼不肯定地說。

“不是吧。這都不記得。您到底有多老？”尹焱直接氣笑。

“甄，你家大師兄到底有什麼『毛』病？”銀珍隨口問道。

甄一愣，然後猶猶豫豫地說：“也沒什麼『毛』病，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銀珍挑眉，咄咄『逼』人地問。

“現在這種時候我也沒有必要隱瞞了。省得你們總是誤會大師兄。大長老在他一出生的時候，吃了絕情丹。不太懂——情誼。可能是那丹『藥』的副作用，經常忘事情而已。”甄一口氣說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什麼？”眾人一驚。

翼神站在原地，愣了片刻說：“難怪，原本熱熱鬧鬧地師門，師弟們一個一個離我而去。我卻不知道。”

“有一次，我聽到，師父與同你爺爺講的，師父怕你覺得師門冷清，總是收許多徒弟來。後來我悄悄告訴了師兄弟們。他們都不曾怪過你。沒事的，師兄。”甄安慰道。

翼神嘆息一聲。

“你是不是跟尊有什麼約定之類，爽約了？”銀珍對翼神說。

“……”翼搖頭。

邱音飛速思考著，尊的習慣，他會出現在什麼地方：“這裡有沒有又深又暗？安放屍體最多的地方。”

“玄月洞、長冥河、禁地、皇室古墓。”甄趕緊回答。

“長冥河。”翼神說完，直接消失在原地，邱音她們三個緊隨其後。其他人對視一眼，全部跟上。

長冥河上波光點點，而成千上萬的『藥』屍從水中走出來。

邱音她們三個看到，翼神與尊站在長冥河上——

“你想起來？”尊有些激動地看著翼神。

“算是。收手吧。毀了神域又能如何？”翼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