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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知道帝緋離這句話所指的是什麼，所以也只是垂著眸平靜道：“好不好，也跟太子無關。”

她大概是真的不想看到他的，所以從始至終都沒給過他絲毫的好臉色。

於是帝緋離終於不得不起身離開。

楚辭並沒有出去送他，只是聽著他的腳步漸遠，直到門終於被關上，她也終於反應過來了什麼，重新坐回桌前。

她低著頭，慢慢地把朱雀令握住。

朱雀令觸碰到她指尖的溫度，冷冷冰冰的令牌忽然一下一下晃了晃幽紅的光芒。

映著她的指尖，白皙的手指，幽紅的光芒。

眼眸一瞬間慢慢地聚起了殷紅的光。

腦海裡，瞬息閃過了什麼畫面。

冰天雪地之中，有一抹黑色的身影晃晃蕩蕩地走在雪地上，身後濺落了一地的血印。

她白發蒼蒼，快死了的。

楚楚……

楚楚！

楚辭驀地瞳孔放大，像是在那瞬間經歷了怎般苦痛。

那樣近乎歇斯底裡的吶喊，是帝緋離在喊她嗎？

楚辭彷彿感覺到渾身血液都在倒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