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週軒又找蔣天養聊了一下,有關於屯門老大競選的事情。他將一些新穎想法都說了出來,確實是讓人眼前一亮的好點子。
蔣天養也覺得很有意思,當即認真考慮了一番。如果按照這些想法做,洪興的這次老大競選,確實會做的別開生面。於是改變了原來的想法,決定來次不一樣老大競選。
周軒順便跟蔣天養解釋一下,明天有事要回香港一趟。
蔣天養對此也表示理解,恐龍的事情還需要周軒去盡力調查。這種事情不能耽擱,時間越長越難查出線索來。
於是第二天周軒就改機票,直接返回了香港。將大天二、包皮、蕉皮幾個親信弟兄叫過來,給他們安排了一點事情。把山雞要競選屯門老大的事情,順便也告訴了他們。
大家得知這件事情都挺開心的,表示都會盡全力幫助山雞的。
他們這幫兄弟裡面能力強的人,大哥陳浩南自然不用說。第二個出彩的不就是山雞,除了有點好色以外什麼都不弱。他們還是挺服氣的,沒有產生什麼嫉妒心理。
周軒將這些事情安排好又坐飛機去了中國大陸,開始拿著相機走訪名山大川。甚至有意找些武術名家友好切磋一番,順便拍照留作紀念。私下也在跟進香港那邊事情的進度,等回香港就準備要大幹一場了。
山雞這邊也有了一番安排,提前讓包皮、蕉皮去屯門打探情況。恰好他馬子淑芬也被牧師趕到屯門學校教書,可以幫他留意點情況。
蔣天養把在泰國的生意安排好之後,立刻就在陳耀的安排下坐飛機返回了香港。他花了兩三天時間,將洪興大大小小生意都瞭解清楚。隨後就接見了生番和山雞兩人,將競選章程給他們講解了一下。
在洪興總部的辦公室,蔣天養、陳耀、山雞、生番、黎胖子都坐在一起。他們剛才也都互相認識了一下,山雞和生番也大概弄清楚了情況。
蔣天養抽著雪茄,笑眯眯的對山雞和生番說道。
“你們兩個都說的很對,兩個人都是年輕人,年輕人要拿得起也要放得下。之後不管結果如何,我都不希望這會影響到洪興內部的穩定。”
“如果你們兩個要是在競選期間,互相暗算或者暗殺。給洪興其他兄弟做出壞榜樣的話,那就兩個都不要選了。而且情況要是很嚴重的話,那就會逐出洪興。”
蔣天養將這些話講完,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覷。不光山雞和生番感到震驚。甚至連旁邊的陳耀和黎胖子都覺得很驚訝,好像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規矩。
蔣天養沒有管他們什麼反應,滿臉鄭重的繼續對山雞和生番說教道。
“做老大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只知道搞些陰謀詭計能有什麼用。競選就要堂堂正正拿出實力來,不要搞些歪門邪道。我老爸說過,人要是想讓別人服氣,只有四個字。德高、望重,明白嗎?”
山雞和生番像是小學生一樣,禮貌笑著點點頭回應道。
“明白了,蔣先生。”
蔣天養轉頭指了下身後,兩名身材高大穿西裝戴墨鏡的保鏢說道。
“這兩個是我的保鏢,你們一人一個。從早上九點鐘開始到下午六點結束,他們兩個都會一直跟著你們。你們不能主動跟他們說話,只要當他們兩個不存在就好了。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他們都會隨時通知我。”
山雞到是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但生番臉色卻有點不好看。屯門可以說是他的地盤,在屯門山雞怎麼都不可能搞的過他。但如果有蔣天養保鏢的約束,那他根本不能放開手腳去搞事情。
其實這些都是周軒跟蔣天養建議的,主要就是為了限制生番的手段。他也是透過以前跟大飛爭奪銅鑼灣的例項,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服了蔣天養。
現在有了口頭警告再加上有人監視,生番不太可能還會那麼囂張了。免得山雞在屯門處處受制,最後導致大天二夫婦還發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