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就在趙逸跟二女閑聊的時候,趙鬥和曹彰已經開打了!
“夫君,鬥兒才那麼小,你讓他跟三弟打,這……”曹華有些擔憂地說道。
“無妨,三弟和鬥兒究竟誰厲害,我都不知道,你們可要知道,鬥兒可是充分繼承了父親那妖孽的武力,就連我都自愧不如,過不了幾年,鬥兒就快要趕上我了!”趙逸搖了搖頭。
趙逸說的是實話,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弟弟的妖孽的,那可不是一般的妖孽啊,天生神力!這可是天生的武將之姿!
要說曹彰,他的身手也算是不錯了,不過相比於趙鬥,妖孽程度還差了那麼一點,但是畢竟曹彰年歲較長,所以一時間,兩人竟然誰也奈何不得誰!
“你看,我就說嘛,鬥兒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要是再過五年,估計完全就是鬥兒在吊打我了!”趙逸聳了聳肩道。
“夫君,我看他們的身手也就差不多,你就不要讓他們再打了,要是真的動手傷了和氣就不好了!”曹節道。
“無妨,你們可能不知道一點,那就是:有的時候,男人的友誼是打出來的!”趙逸輕笑一聲說道。
“……”二女一陣無語,這算是什麼歪理?
不理會正打鬥著的趙鬥還有曹彰,趙逸將目光投降了趙興還有曹植!要說這兩人,那可絕對的是才子,曹植自不必說,歷史上的七步成詩,《洛神賦》等等名篇,都是出自曹植的手筆!
“仲平兄,還有沒有叔父的大作?快拿出來讓我看看!”曹植急道。
“當然有,但是我記住的不多,基本上全在父親的書房之中了!”趙興道。
“那你能記住什麼就跟我說什麼!”曹植道。
“額好吧!”趙興思索了片刻道,
“好!好詩!”曹植被這首詩的氣勢震驚了,於是他在原地愣了許久,方才回過神來。
“是這樣吧?我當初也被父親這一首詩的氣勢所驚到了!”趙興笑道。
“是啊,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這是何等豁達的胸襟?還有那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這又是多麼的自信啊!”曹植贊嘆道,“難怪叔父會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此等英雄人物,就算是父親,也要差上一絲吧!”
曹植和趙興兩人竟然對趙風和曹操品頭論足了起來,要是被兩人知道這兩個小家夥的談話,也不知道兩人心中會作何感想。
“這兩個小子,原來是在評論父親的詩啊!”趙逸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看樣子並不是文鬥啊!
見家中這一副和諧的景象,趙逸不由得滿意地點了點頭。
注: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這句話的意思是:陳王曹植當年宴設平樂觀你可知道,鬥酒萬千也豪飲賓主盡情歡的曹植所作所為,而此時並沒有發生,所以不能寫。煙雨並沒有想好能用什麼代替的,所以就將這句刪掉了,大家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