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西邊進入,我從北面進入”柳瑜兒跟無影說道。
就在一刻鐘前,這兩人劍拔弩張,柳瑜兒提刀上前攻擊無影,突然一道光,照亮了夜空,接著傳來轟!轟!轟!的聲音,兩人幾乎石化了。
柳瑜兒立住,難道又是爆炸,她回頭,只見不遠處有濃煙升起:“估計又是霽月。”
她抬頭看無影,只見無影像石化了一般,眼睛直直盯著眼前的濃煙,突然站著不動了,
“無影、無影!”柳瑜兒不禁提高了聲調,她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只見他的全身肌肉硬的像石頭。
柳瑜兒感到詫異,這人剛剛還傲慢無禮,但是這樣放著他,會不會有問題呢?
過了一會兒,無影才從石化中恢復過來,說道:“你莫要跟著來。”
柳瑜兒卻回道:“廢話,你說不跟來,我就不跟來了嗎?我非要來。”她說完這句,就拋開無影,先行一步。
此刻她站在客棧北面,只見這面牆門窗全部關閉嚴實,她找到一個落腳點,輕輕地跳上去,只見她輕盈得像一隻鳥雀,三兩下就爬到了最高層。
她貼著牆走到一扇窗戶前,從外面把窗戶開啟一個洞,然後伸手把窗戶開啟,悄悄地跳進去。
只見眼前是一個客棧的房間,只見床褥摺疊形狀完好,看得出還沒入寢,桌子上放著一壺茶和幾個茶杯,茶杯裡有沒喝完的茶水,柳瑜兒摸了一下茶壺,還是溫的,但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柳瑜兒走出客房,經過一條迴廊,只見每一間房門都開啟著,裡面一個人也沒有,難道都逃跑了嗎?這裡看不出絲毫的慌亂,感覺就像有序的撤退一樣。
這家客棧佈置成品字形,單獨的三棟高樓,透過迴廊連線,柳瑜兒在北面進入,她從最高的5層開始,一層層往下走,並沒有發現任何人影和聲響。
她沿著樓梯向下,聽到上方傳來一個沉穩的腳步,那腳步很輕,不像是慌亂逃跑的人,倒像是在巡查,如果不是整棟樓都沒有人聲,根本不會注意到。
這人正從上面下來,柳瑜兒屏住呼吸,警覺著,她藏身在樓梯的拐角,等待那人靠近。
柳瑜兒看見一個頭發凌亂的腦袋走過去,她忽地從上方跳下,用刀架在那人脖子上。
“站住!”柳瑜兒壓低聲音喝道。
只見一個乾瘦的男子,慢慢地回過頭來,他的表情甚是驚訝,因為他通常是那個拿刀架在別人脖子的人。
“你是誰?”柳瑜兒問。
那人苦笑著,鼻子和眉頭皺在一起似的,顫抖著說道:“我、我是上面投宿的,沒想到一覺睡醒,竟然人都跑光了。”
他在撒謊,要給他的點顏色瞧瞧,柳瑜兒想道,“說實話!我剛從上面下來,上面根本沒有人。”柳瑜兒將刀貼近他的脖子,“你是不是霽月的人。”
“姑娘,你在什麼,我不懂,你、你會不會看漏了。”那人繼續裝作無辜的樣子。
柳瑜兒的刀鋒劃破他的面板,她瞪大眼睛,眼裡有殺氣,那人終於止住了臉上的笑容。
他盯著眼前這位英氣的姑娘,悄悄用手捏著刀鋒往外,“我是京兆府的捕快陳海。”
原來,陳海看著二樓的窗戶可疑,便轉了一圈,意外地發現北面的窗戶破了個洞,想著必定是有人偷偷潛入,於是他便順著蹤跡進入。
柳瑜兒皺了皺眉頭,雖然有點意外,“有身份證明嗎?”
“這是我的令牌。”那人掏出一個令牌遞過去。
柳瑜兒接過令牌,拿在手裡,其實她也不知道捕快的令牌是什麼樣,看著這令牌沉甸甸的模樣,倒是也煞有其事,於是她將令牌還給陳海,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