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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揚一路將趙雪凝帶到後院他平常處理事務的房間,推開門,他對著趙雪凝微微一笑,臉色和煦地如同院子裡的春風,“雪凝可以隨便看看。”
聞言,趙雪凝剛才的不開心瞬間一掃而空,見封揚自去一旁泡茶,她也悠閑地在房間裡閑逛起來。
這房間看起來有些空蕩,可能由於並不住人,所以並沒有什麼生活用具,除了一張大大的檀木書桌,上面堆疊著一摞摞的賬冊外,就是一排密密麻麻的書架和一張圍著圓凳的紅木小幾。
封揚泡好茶後,頗有些神秘地招呼趙雪凝道,“茶好了,雪凝快來嘗嘗。”
趙雪凝依言在小幾旁坐下,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如玉的面龐瞬間帶上了欣喜的神色,“這是蒙頂甘露?”
“不錯,上次你在車上不是說不喜我的六安瓜片,只心心念念著那味醇甘鮮的蒙頂甘露嗎?我前些日子特意託人千裡迢迢給我從蜀地帶了幾兩,本想送去你府上,沒想到你這就來了。”
兩朵紅暈浮上了臉頰,趙雪凝沒想到當時的隨口一談,竟然就被人記在了心裡。這蒙頂甘露雖不甚名貴,可惜産地偏遠尋常難以得到,她還是幾年前在葛府嘗過,之後便一直念念不忘。
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讓趙雪凝頗有些羞澀地垂下了頭,待她再次飲了一口香茗,口中的清甜讓她瞬間又恢複活力,“對了,你上次說你帶隊去西域,經過沙漠的時候遇到了大風,然後怎麼樣了?你們是怎麼躲過去的啊?”
封揚挑眉一笑,“咦,你對這個感興趣?但我的故事可不能白講......”
“那你想要什麼?”
“哈哈,以後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啊,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
......
等趙廉回到府裡的時候,正看見趙思呈重新梳洗一番從房間裡走出來,他對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從小就一直寄予厚望,而他也從來沒讓自己失望過。
“呈兒,你回來了,正好,跟我來一趟。”
父子一前一後進了書房,趙廉在位子上坐下,正色道:“你可還記得我曾請過了一位穆大人到府中做客?”
“兒子記得,父親說那位穆大人曾經官居正二品,雖然如今辭官回鄉,在朝中的勢力卻依舊不容小覷,是個值得親近的物件。”
“不錯,今日為父就是去了他的府上,以後你萬不可得罪了他,因為現在只有他能夠讓為父再進一步。”
聞言,趙思呈言語中流露出些許懷疑,“父親,那位穆大人與我們非親非故,為何要提攜您,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富貴險中求,即便有陷阱我也該試上一試,何況以我對他的觀察,這位並非一個心思狠辣之人,希望我沒有看錯。”
片刻後,趙廉微微一笑,“呈兒,我知你不喜葛府的千金,之前為了處理好兩府的關系,為父才讓你違心地與她親近,想來真是委屈我兒了,如今大可不必如此,我兒定是要尋一個稱心如意的女子。”
趙思呈眼中瞬間迸發出熾熱的光芒,想到自己心儀的人兒,他滿心歡喜地站起身對父親行了個禮,“兒子提前恭喜父親,祝父親能夠早日得償所願。”
臨近初夏,蘇州城的天氣已經逐漸開始悶熱起來,在崔繡的吩咐下,錦衣軒早早就掛上了清涼的短褂和輕薄的襦裙,前來購買夏裝的百姓可謂是絡繹不絕。
這一日,崔繡正在錦衣軒查賬,最近衣服的銷量不錯,布料也用得極快,看來馬上又要去進新的布匹了。這時一個夥計跟在丁掌櫃身後急匆匆地走進來,兩人面上均帶著喜色,讓崔繡莫名平添了些期待。
“姑娘,有好事啊,這是留在錦繡坊的夥計,他說剛才有幾位千金都派了人來傳話,說是都要買幾套我們錦繡坊的新衣呢。”
看丁掌櫃滄桑的面龐此時笑得像朵花一樣,崔繡也不禁丟了矜持,輕笑出聲,“這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只是不知她們為何突然改了主意?”
丁掌櫃先讓夥計下去,這才頗有些神秘地低下聲音,看錶情竟有幾分解氣的神色,“我前兩日聽我那當衙役的表侄說了一件事,我剛開始還以為是謠傳,現在看來怕不是真的。”
“好像是有人把葛知府收受賄賂的證據悄悄呈到了京裡,這樣一來他這官怕是再當不下去了,指不定還得進去......那些有錢人哪個不是人精,估計是之前被壓得狠了,如今有了機會,還不想著趕緊落井下石。”
崔繡瞬間明白了幾分,這官場上爾虞我詐的事情,前世雖然身居內宅,但也聽說過不少,想必這葛知府是得罪了誰,這才被人抓了把柄捅了上去,殊不知葛書恆得罪的可不就是崔繡平日裡心心念唸的穆大人。
雖然有些感慨世事無常,但是崔繡也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聖母,葛沁兒之前做的事實在令她難以釋懷,所以崔繡迅速地拋開了那些雜念,現在最重要的事自然是重振錦繡坊。
崔繡笑意盎然地對丁掌櫃道,“看來咱們是時候重回錦繡坊了,當然錦衣軒也絕不能放鬆,這段時間丁叔有沒有發現什麼合適的人選,可以留在這照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