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顧輕舟道。
程渝嗤之以鼻:“怎麼會沒有?我看那個蔡長亭,就對你有情。”
顧輕舟斜睨看向她:“你沒聽出來我的意思?”
程渝愣了下。
旋即,她才明白了顧輕舟的話。
其他人的感情,顧輕舟壓根兒不往心裡去。喜歡她或者討厭她,都是她無法阻止的。
與她無關,哪裡來什麼坦然不坦然?
這些感情,在顧輕舟而言,都是空無一物,所以她說“沒有”。
程渝拍了下她的手,道:“鐵石心腸的女人吶。”
顧輕舟和她聊這個,並不是很開心。
她刻意不接話。
半晌,顧輕舟才道:“我正月十三打算回嶽城。十四是玉藻的生日,她兩歲了。十五是元宵節。我回去過節,你要不要跟我去?”
因為程渝,顧輕舟答應跟司督軍和司瓊枝過年卻失約了。為了彌補,顧輕舟打算回去過元宵。
司家的團圓,甚至司玉藻,對程渝而言都是一種衝擊。
她現在不想看到親情,或者孩子。
“不了。”程渝果斷拒絕,“我打算休養一個月,讓自己能及早恢復。我還年輕,不能作賤自己的身體,要不然往後幾十年拖著殘軀,活受罪。”
顧輕舟詫異看了眼她。
這麼多日子了,程渝終於會說人話了。
“是這個道理。”顧輕舟道。
一轉眼,就到了正月十三,顧輕舟凌晨出發了。
她離開之後,程渝又感覺空蕩蕩的,這種感覺最近常見,她原本是習慣了的,卻難受得厲害。
中午時,程渝睡了一覺。
等她醒過來,喊了傭人給她端了水洗臉漱口,又喊傭人端小點心給她。
忙碌一番,程渝對傭人道:“你們出去吧,我自己看看書。”
傭人道是。
不過片刻,房門又被敲響。
程渝隨口道:“進來。”
她只當是女傭,可進來的人讓她大吃了一驚。
“高橋?”程渝錯愕看著推門而入的身影,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高橋荀有點拘謹,站在門口,想往裡走又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