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展東陽的兩邊臉都有著青紫,西門俊太壞了,專往他俊臉上招呼來。
西門俊則是兩邊手臂上有青紫,夏天嘛,大家都穿著短袖衣服,輕易就能看到西門俊手臂上的青紫。
“東陽,西門,你們倆幹嘛去了?”常樂一下樓就看到了西門俊手臂上的青紫。
就算兩個人勾肩搭背,像好兄弟那般,常樂也不會相信兩個人能真的好如兄弟。
“西門,你受傷了。”常樂瞪了自家男人一眼,就趕緊去拿藥箱,要幫西門俊上藥。
西門俊滿臉的無所謂,笑著解釋:“樂樂,我和東陽閑著無聊,過兩招而已。”
常樂拿來了藥箱,一邊開啟藥箱,一邊示意西門俊坐下,嘴裡說道:“過兩招也要有個度,瞧瞧你兩邊的手臂都青紫一片了。”
展東陽看向西門俊,看到西門俊手臂上的青紫時,展大少爺恍然大悟,怪不得兩個人交手的時候,每次西門俊都揍他的臉,而他想以牙還牙的時候,西門俊總是以手臂擋住。
常樂臉盲,就算他的臉被揍得亦是青紫一片,常樂很難看出來,但其他地方受了傷,常樂就能看出來。
他被西門俊擺了一道。
展東陽不急著解釋,也容忍著愛妻幫西門俊上藥,在西門俊得瑟地挑釁地看他時,他面無表情。
上官逸就是看戲的,也不告訴姐姐,姐夫並不比西門大哥好多少。
等到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展東陽坐著不動。
“怎麼不吃?”常樂狐疑地問著某少,“嫌我做的不好吃?”
“不是。”
展東陽在妻子看著他的時候,夾了點菜放進嘴裡,才嚼食兩下,就哎喲哎喲地叫,常樂皺眉,問他:“你哎喲哎喲什麼?”
“樂樂,我牙痛,嘴唇也腫,不,是臉腫得太厲害,吃不了東西,喝湯都會痛。”
常樂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過來,伸手一摸展東陽的臉,這家夥適時哎呀呀地痛叫,“樂樂,你別摸,好痛,好痛。”
西門俊咬牙切齒。
上官逸笑噴。
他還以為因為是西門俊出手,姐夫不敢告狀呢,剛才看著西門大哥得瑟至極,姐夫溫溫順順的,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西門大哥呢。
常他:“是西門打的吧?都腫成這樣了,也不跟我說。”
“也就是和西門大哥過了兩招,怎麼好意思跟你說呀,沒事的,還沒有西門大哥手臂上腫得厲害呢。”展東陽很識大體地說道,“樂樂,我頂多就是餓上兩天就能消腫了,沒事的。”
他這樣一說,常樂就明白西門俊安的是什麼心了,她看向西門俊,西門俊咕噥著:“誰叫他老是給我打臉。”
常樂抿了抿嘴後就一本正經地對西門俊說:“西門,下次別打他的臉了,臉是門面,得撐著,打腫了他的臉,我帶不出門。”
“噗——”
上官逸一口湯水噴出,餐桌前的幾個人動作迅速地彈跳開。
“哈哈哈。”上官逸笑得猛拍桌子,“姐,你想笑死我嗎?”
三個人一臉黑線地看著他笑到拍桌子。
一桌子的飯菜被他噴了湯水,還能吃嗎?
數分鐘後。
西門俊嫉妒地看著常樂一邊用冰塊幫展東陽敷臉,一邊心疼地問展東陽:“現在好點了嗎?還痛不痛?”
展東陽得瑟地瞟了西門俊一眼,嘴裡說著:“樂樂,沒事,這點痛我還能忍的。”
西門俊冷哼:“能忍的話,剛才怎麼老是在叫痛,還說吃不下,嘴痛,牙痛。”
常樂瞪向他。
西門俊撇撇嘴,摸摸自己的手臂,“樂樂,我手臂還痛呢,他每次都揍到我手臂上。”
“不是你故意讓他揍你手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