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本宮知道她不是關心,她只是在嘲諷,就像是在說,你應該關心你的臉會不會受傷,就如同關心你太子殿下的名頭是不是會保住一樣。”
盛棠擬知道他是靠著這張姣姣如月的臉成為的太子,也知道對於別人來說,這是多麼不可置信甚至是值得嘲諷的。
她們的不甘心讓她們扭曲了。
小太子說:“我最討厭被威脅了。”
母妃威脅她,若是不好好捂緊你的身份,到時候被判欺君之罪五馬分屍誰都救不了你。
父皇威脅她,若是這張臉長大的時候不小心毀了,那就糟糕嘍。
這個妃子威脅她,若是被貓爪子劃在臉上,那就很可惜了。
盛棠擬想起來了。
太子殿下最討厭威脅了。
當初的那隻貓被送回去,沒過多久就開始發瘋,在那個妃子的臉上劃了一道又一道。
終於,她瘋了。
現在的她,是不是就是曾經那個妃子在太子殿下眼中的模樣?
盛棠擬眼中恐懼在放大。
她越是恐懼,緋茶越是開心。
真好,是個怕死的小姑娘。
怕死就好了。
她的任務就不至於被這麼不定數的人毀了。
“本宮再說一遍,本宮討厭被威脅。”緋茶輕輕靠近盛棠擬,“擬兒,應該記得的。”
盛棠擬忙點頭,又聽到一聲輕笑聲。
知道月清辭又會指責她,把所有罪過推到她身上,就像曾經的薄焰為了卿卿一樣,緋茶怕自己頭疼到極致會親手弄死月清辭,趁著他沒來的時間,趕忙離開東宮準備逛一逛皇宮。
容微墨是一個神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