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夜的喜歡體現在佔有慾上。
而喜歡可以衍生。
眠夜的喜歡,衍生出了控制慾。
與其讓他一次次的破壞規則,趕走其他想要養育洛神一生的雄性,不如從身到心,控制著洛神。
讓她喜歡他喜歡的。
讓她厭惡他厭惡的。
讓她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選擇的能力和權利,只能任由他把她當成一個傀儡一般,全身心的依賴他。
眠夜讓緋茶想到了寧離簫。
寧離簫對齊悠然,又何嘗不是精神上的控制。
不同的是齊悠然陷進去的時候,還有過自己的理智和思想,而洛神,或許從未有過自己的選擇。
緋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寧離簫體驗了一把被精神控制的滋味。
從開始不得不乖乖聽話的無聲反抗到後來習慣性的聽話,這是一個讓人失去人性的過程。
緋茶喜歡玩遊戲,卻並不喜歡讓人喪失人性任由她捏扁搓圓。
若非齊悠然那變態任務,她也不會生生把一個抖s的寧離簫調教成一個傀儡娃娃。
其實這種做法很惡寒,稍不留意,就把自己玩進去了。
而一旦陷入這種局面,只有一個結果。
變態。
世界之所以盛大璀璨,得益於百般性格和思想,若是想讓所有人順從自己心願,或許只有一個辦法可以做到——重新投胎,當個神明。
但是顯然,沒有人可以做到。
結果不言而喻,只能活在自己世界中,讓自己變態。
與其想把眠夜反控制,不如和而不同,緋茶更喜歡的不是讓眠夜瘋癲,而是讓他——成為她的助力。
洛神的願望說小了就是一個人,逃離一個社會,說大了,就是她想要顛覆這個社會。
緋茶怎麼可能僅僅實現她一個好好活著的心願——要幹,就幹票大的!
洛神不是想讓這個社會的雌性女性擁有自己的思想,優雅的,從容的活一生嗎?